amp;#34;他的声音陡然提高,";今日午时之前,主动交代者,从轻发落。否则...";
他目光扫过众人:";就别怪本将手下无情!";
话音未落,立刻有人跪地请罪。一个接一个,像是多米诺骨牌般倒下。这些人或多或少都收过好处,此刻再也不敢有所隐瞒。
李存孝冷眼旁观。等到跪地请罪的人渐渐平息,他才又开口:
";念在诸位还知悔改,饷银照发。但从即日起,不得再踏入平阳军一步。";
众人如蒙大赦,连连叩首。
";至于那些还想负隅顽抗的...";李存孝眼中寒光一闪,";本将倒要看看,谁还敢跟王彦一条道走到黑!";
五日后,原本的平阳军已经全部遣散。大营内,新调来的将士正在操练,刀枪铮铮,杀气腾腾。
李存孝站在校场边,看着这支焕然一新的军队,嘴角微微上扬。
短短五日,就将盘踞多年的平阳军彻底肃清,这等雷霆手段,就算是余谨也不禁暗暗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