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陈明远也道,";就算他手握尚方宝剑,也不敢动夏大人。那可是从二品的封疆大吏!";
杨崇信轻轻敲了敲桌面:";诸位,陆兄未免有些杞人忧天了。";
他站起身,踱步到窗前:";虽然余谨现在封锁了消息,但只要民怨沸腾,他压不下来,这事就会越闹越大。";
";到时候,京城那边自然会有人坐不住。";他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余谨,他吃不了兜着走。";
";不错!";魏元博拍案叫好,";我们玄州的世家门阀,可不是好惹的!";
";杨兄说得对,";陈明远也道,";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区区一个余谨,算得了什么?";
众人纷纷附和,气氛越发热烈。
陆远生却突然站起身,声音低沉:";诸位,你们太小看这位余大人了。";
";哦?";杨崇信似笑非笑,";陆兄这是何意?";
";他敢只身入玄州,就不是个简单人物。";陆远生环视众人,";我们这些世家门阀,一旦做得太过分......";
他的声音越发沉重:";他的刀,就要挥下来了。";
";哈哈哈!";杨崇信大笑,";陆兄,你太谨慎了。他一个四品钦差,能有多大的权力?";
";是啊,";魏元博也笑道,";陆兄未免太胆小了。";
陆远生摇摇头,不再多言。他看着窗外的天色,心中暗道:这些人,怕是要吃大亏了。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家丁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老爷!不好了!";
";何事惊慌?";杨崇信皱眉。
";城中......城中所有粮铺,都被衙门查封了!";家丁喘着气道,";还抓了不少人!";
厅内顿时一片死寂。
州衙大门外。
";余大人!";人群中不断有人高喊,";你为何要抬高米价?";
";对!为何要抬高米价?";
眼看着局势越发紧张,余谨突然大步走出州衙大门。他身形挺拔,目光如电,站在台阶上环视众人。
";诸位乡亲,";他的声音洪亮有力,";谁说是本官下令涨价的?";
人群中有人喊道:";粮铺的人都这么说!";
";是啊!他们说是你下的命令!";
余谨冷笑一声:";好一个栽赃嫁祸!本官何时下过这样的命令?";
他转身对身后的衙役道:";把刚才抓到的那个粮铺掌柜带上来!";
很快,两名衙役押着一个中年男子走了出来。那人面色惨白,双腿发抖。
";说!";余谨厉声喝道,";是谁指使你们涨价,还要栽赃到本官头上?";
那掌柜扑通一声跪倒:";大人饶命!是......是杨家少爷的意思......";
人群顿时一片哗然。
";乡亲们!";余谨的声音更加洪亮,";有人想借米价之事挑起事端,本官岂能坐视不理?";
他一挥手:";即刻起,本官将开放府库,以三日前的价格,向百姓售粮!";
";同时,";他目光如炬,";所有趁机哄抬物价的奸商,一律严惩不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