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看,";杨奉站起身,踱步道,";他不过一个七品县令,却能让兵部任命他为边军监察使。";
王谦若有所思:";确实不同寻常。";
";现在又能让兵部发出漠北关守将的任命,";杨奉眯起眼睛,";这种实权要职,岂是那么容易就能拿到的?";
";将军的意思是,余大人背后有人?";
";他表面上是个白身,没有家族势力,";杨奉冷笑,";但能在朝廷调动这么大的权柄,背后恐怕......";
";莫非是当朝重臣?";
";很可能,";杨奉点头,";不然一个小小的县令,怎么可能把手伸到边军来?";
王谦有些担忧:";那我们......";
";不必担心,";杨奉摆手,";他既然愿意以礼相待,我们自然也要给他这个面子。";
顿了顿,又道:";不过此人要多加注意。能把事情做得这么滴水不漏,手腕不简单啊。";
";是。";
看着窗外的远山,杨奉若有所思。这余谨,表面上是个清官,背地里却能调动朝廷的力量。这样的人,究竟是敌是友?
";有意思,";他轻声自语,";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不过......";杨奉自言自语,";无论如何,跟这余谨交好,总归不是坏事。";
他走到书案前,看着上面摆放的杨氏族谱。身为虎国公杨成虎的嫡孙,他从小就明白一个道理——杨家能在大安王朝屹立百年不倒,靠的就是审时度势。
";爷爷常说,";杨奉轻抚族谱,";世家望族要长盛不衰,就得懂得结交新贵。";
王谦在一旁小心问道:";将军是觉得余大人日后必有大用?";
";以他展现出来的手腕,";杨奉笑道,";若是真有朝廷重臣扶持,未来未必不能入阁拜相。";
";将军远见。";
";我虽是杨家这一辈最小的,";杨奉望向远方,";但也深知家族兴衰之道。这余谨若真是新贵,早早结交,对杨家也是好事。";
顿了顿,又道:";更何况,他做事有分寸,懂得敬重我们边军。这样的人,值得交好。";
";那漠北关......";
";让韦孝宽放手去做,";杨奉道,";只要他不坏了边军的根本,我们就全力支持。";
";是!";
看着王谦退下,杨奉又看了看族谱。
作为杨家嫡系子弟,他深知家族的期望。若是能在边军立下大功,结交新贵,为杨家再添一份助力,也不枉费爷爷的栽培。
";余谨啊余谨,";他轻声道,";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
窗外夕阳西下,为这位年轻的杨家子弟镀上一层金边。在这塞北之地,一场新的势力角逐,正在悄然展开。
夜色中的塞北县衙,灯火通明。
";大人,";田丰向余谨行礼,";杨将军那边,属下已经探明白了。";
";说说看。";余谨放下手中公文。
";杨将军,";田丰道,";是虎国公杨成虎的嫡孙,杨家这一辈最小的子弟。";
余谨点点头:";难怪年纪轻轻就能镇守牢山关。";
";不过这位杨将军,";田丰继续道,";倒是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