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他摆摆手,很是装逼的道:“小场面,小场面,刚才我说我要回家找妈妈,是在施展计谋,我压根就没被吓到,我估摸着刚才那条大章鱼被吓到了,我还怎么着它呢,它就跑了。”
薛长虹则嗅着鼻子,闻着他两只掌心,整张脸顿时都皱了起来,一脸狐疑道:“什么味?怎么这么骚呢?像一股尿骚味,我手上怎么有尿骚味呢?还湿哒哒黏糊糊的。”
仔细一回忆,他才意识到他刚才抱郑炳的时候,两只手摸到了不少液体。
那应该是尿吧!
郑炳被吓尿了???
“是郑炳尿裤子了,他裤裆那一块湿哒哒的。”二军子指着郑炳的裤裆,哈哈大笑。
“卧槽,郑炳,你特娘的真尿裤子了呀!这就是你说的小场面?要遇到点稍微大的场面,你不得吓出屎来呀!”薛长虹使劲往郑炳身上擦着手上的尿,“你的尿,我还给你,骚死了。”
郑炳双腿一夹,双手捂着裤裆,像小八嘎跑步似的,冲向洗澡间,“我没尿裤子,这不是尿,这是海水,你们不要瞎说。”
唉呀妈呀,今天我郑炳丢脸丢大发了。
“锐哥,锐哥,咱们别再管郑炳那小子了,你看这是什么鱼?”二军子在渔获堆里看到了一条特别大的鱼尾巴,他当即跑了过去,用手扒拉着上面的小鱼小虾,越扒拉越心惊。
为啥?因为完全扒拉不到头。
天呢!
这条鱼到底有多长啊!
四米长,还是五米长?
可能还不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