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着平稳的睡眠呼吸节奏。
吸气,呼气,吸气,呼气。
尽管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得快要飞出去了。
紧接着,阮平夏感觉到床铺边缘微微下陷了一点点。
她头皮顿时一阵发麻。
时间在那一刻被无限拉长。
终于,床沿的轻微压力消失了。“
“沙……沙……”的摩擦声再次响起,朝着门口的方向远去。
门被轻轻带上,锁舌落回锁孔,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咔哒”声。
它走了。
但阮平夏依旧不敢动。
又过了不知多久,直到又有人再次打开了她的房门,阮平夏才悄悄睁开眼睛。
她感觉自己全身肌肉僵硬,后背全是冷汗。
是保洁阿姨,每天5点半会来打扫卫生。
阿姨的动作很小心,没有吵醒正在睡觉的病人,刷刷两下拖好地就出去了,顺带给带上了房门。
等保洁阿姨一走,阮平夏才从床上坐了起来,她快速看了一眼门口处天花板上的烟雾报警器。
趁着这个机会,阮平夏赶紧溜下床,立刻反锁房门,搬来椅子,快速取下了那个黑色“纸筒”。
手机还有些微热。
她把椅子挪回原位后,又赶紧去解了病房门的反锁,迅速跳上床,用被子蒙住自己,制造还在睡觉的假象。
阮平夏缩在被子里,心怦怦直跳,从来没这么猥琐过的阮平夏只感觉……好刺激。
点了两下屏幕,手机没反应,估计是没电关机了。
她这才从被子里露出个头来,给手机插上充电器。
好消息就是,又度过了一个安全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