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曲的倒抽气,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怎么了?”孙姐见阮平夏停住了脚步,以为她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便问了一句。
此刻那只眼睛,极其缓慢地向后隐没,消失在门后的黑暗里。
阮平夏僵硬地扭过头,朝前看去,语气很是生硬地回了一句,“没。”
她背影挺直,脚步在不知不觉间加快着朝自己的病房走去。
这个疗养院里这层楼的病人,怎么感觉也个个都有病啊!
本来想出去走走看看,让自己心安的,这下好了,阮平夏又被猝不及防地吓了一通,这个疗养院是越看越怪异。
还有刚刚,那个护工的样子,明显就是很害怕,护士还说什么后续处理……是要辞退那个护工?
或许因为这里服务的都是有钱人,规矩多一点无可厚非。就是那护工过于恐惧的样子,有点异常,莫非是薪资很高,害怕被辞退?还真有可能。
阮平夏总试图为各种看似不太能理解的事找到合理的解释,企图用别人的思维理解这个给她感觉逐渐走向怪异的世界。
蒙英跟在阮平夏的身后,他也漫不经心地朝208里望过去,里面什么都没有。
这疗养院有很多规矩他知道,探视者不能打扰其他病患,他也就看着阮平夏急冲冲离开的背影,嘴角一勾,朝住院层外走去。
说起来这疗养院也是颇多秘密啊……蒙英站在电梯厅,看着墙上的守则。
回到201房,阮平夏又陷入了沉默。
没过多久,戚雨护士推着理疗车就来了,“你刚刚在209房摔了?”
emmm……阮平夏点点头,一提起这个只会觉得丢脸又尴尬。
“没磕到哪里吧?”戚雨护士又问道。
“没有。”阮平夏后背是有点点疼的,但她还是摇了摇头。
“我给你量下体温。”戚雨护士笑笑,没再问,从理疗车上拿出一支温度计。
阮平夏坐回到病床上,这个时候,她口袋里的手机振动了一下。
阮平夏垂眸,并没有拿出手机,而是先让戚雨护士给她体检一下,等戚雨护士又推着理疗车离开了,她这才打开手机。
飞信上有一条新消息,是那个给她误充了1000块手机话费的人发来的。
第一条打招呼,“你好,我叫祁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