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是她,”皇上蹙紧眉头,十分不悦,“怎么她对朕的行踪很了解,舌头也很长啊。”
陵容低头道:“皇上,若非乌拉那拉贵人提醒,臣妾倒真是忙昏了头了。”
若是皇上对乌拉那拉有偏见,那自己再进言也没办法。
“容儿,快起来吧,太后身子不适自己不要嫔妃探望,又与你何干?”皇上一把将陵容给拉了起来,面色平淡,“且听说庄嫔近来一直侍奉在太后跟前,想来太后也不会寂寞的。”
陵容乖巧地坐在他身旁,关切道:“那皇上今日怎么去看望太后了,难道是太后的身子又不大好了么?那臣妾再多派几个太医轮值吧?”
“什么都不是,是朕有些烦心事,不得不去问问太后。”
几乎没有迟疑,皇上轻轻揽过陵容,吐出一口无奈的气,隐晦地告诉了她。
“继年羹尧之后,有些人是越发忘乎所以,看来,并未以此为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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