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顾看他,怎么不自己早日生一个呢?”
“姐姐,我还早!”
大闹嬉笑一番,陵容让乳母将福乐抱过给她看了,随即二人到内里悄悄说话。
“朝瑰,你还记得上次我托付你的事么?”
朝瑰颔首:“姐姐,我和额驸让人又去仔细打探过了,可并无所得,看来,这位乌拉那拉贵人从前在家的时候,的确是并未婚配的,其余的事也没有出入。”
听到这个消息,陵容倒有些失望,但好在从上次打交道来看,乌拉那拉氏也算是个聪明人,可再聪明又如何,谁让她的两位姑母一个太争气,一个又太不成样子!
随即,朝瑰低声问道:“姐姐,我听说荣贵人在御前冒犯你,从而被你惩责禁足月余,果真有这事么?”
外头竟然是这样传的?陵容瞬间明了,怕是这荣贵人心里委屈,特意写信回去夸大其词诉苦呢。
陵容笑道:“哪里有这么久,是她在御前喧哗,皇上烦了才处置了,没得我求情,她禁足得更久呢!怎么到外头变成了这个说法,怎么特意问我,难道是额驸心疼?”
谁知朝瑰松了一口气道:“才没有呢,额驸说怕是她自己惹事,反倒怨怪旁人,我们都知道姐姐你不是这样的人。”
说罢,她还神秘兮兮拉近了陵容道:“额驸还托我给姐姐带句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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