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陵容的注意。
皇后曾命人毒害裕嫔的五阿哥,致使五阿哥高热不退,险些病死,后又诬陷裕嫔因争宠谋害亲子。
若真如此,皇上和太后厌憎裕嫔还说得过去,可为何他们一样不喜五阿哥,且他们母子二人不可能不知这是宜修的手段!
不待多想这些,看着惠嫔等人蠢蠢欲动,陵容翻看口供的速度越快。
只是越翻,却是心底里越吃惊,昔日有关纯元死因的口供,却是没有的!
许多细微隐秘的事情都被供了出来,谋害皇后嫡姐,如此重要的事不可能问不出来。
而方才皇帝又私下见皇后如此之久,唯一的可能便是,皇帝与太后皆不愿此事曝露,便将昔年王府有关的证词都抽出来按下了。
再抬头,上头年世兰对皇帝的安抚已经到了极限,随即,她率先开口。
“皇后罪行罄竹难书,且既然已经供认不讳,皇上打算如何处置?”
此言一出,众人皆屏息看着沉默的帝王,皇帝无声一叹,将碧玉珠串又飞快地盘弄起来。
“皇后乌拉那拉氏,谋害数名嫔妃皇嗣,罪不可恕,然你们皆见天有异象,朕已两日未朝,京郊又接连洪涝霜冻之灾,后宫不能再出风波,惹得朝野百姓非议。”
“传朕旨意,禁足皇后乌拉那拉氏于景仁宫,永世不得出,一应待遇如庶人,此后,朕与其死生不复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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