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头亲上了他的下唇,舔吮着他薄薄的唇线,同他撒娇。
“那,孽徒是谁……”
她声音和唇角的笑意忽然止住,发觉他握上她的小臂,试图推开。
力度微弱,透着决绝。
心生黯然,本能的畏缩。
却倔犟的不肯回头。
由着神智下坠,暴取强夺般重重咬上他的唇。
“花不休。”
“是你要救我的。”
“你活该。”
“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你死了这条心吧。”
她不知道花不休还能不能听见,嗓音也带了打家劫舍的疯味。
当然,忽略颤抖哽咽的声线。
江献晚拿一双快要脱力的手,凶狠的扒开他的外裳,流氓似的随手抛在冷硬的地面。
趁他弱,揪着一片雪白中衣,高高在上,将他推在地上。
她的师尊平日一派尘俗不入其怀。
如今却仰躺在临时铺就的凌乱青裳上,黑发散乱,与自己的徒儿肌肤相贴,任由他的孽徒以下犯上,高高俯视。
花不休无法逃逸。
他撑的太久太久,无论是身体的本能,还是汹涌浮沉的欲望。
没有能力再掀开身上作恶之人。
仿佛睡在一片沼泽,倏然堕入一场神魂震荡不休的梦。
他试图看清那人。
试图看清这梦。
又下意识害怕自己看清。
痉挛的十指,在一缕暗香充斥鼻尖,猛地收紧,几乎是不顾一切,双手大力握上那截缓缓沉坠的雪白腰身。
急喘的声线,竟突然多出来点,凶悍全然被激了出来,各种掺杂在一起的崩溃情绪。
“江、献、晚。”
江献晚:“……”
江献晚大脑一片空白,颤抖的很厉害,绷紧的足尖蜷缩着,生理性的泪水淌了满腮。
空余八个大字。
有种回到巫云殿,无力承受的熟悉错觉。
她甚至开始下意识恐惧这种已上刑场的体验。
甚至……在这致命的紧要关头,生出一个想要放声大哭的崩溃。
这几个男人……个个不是省油的灯!!
她死定了。
她又死定了。
江献晚满脸泪痕,雪白小腹绷出香艳的弧度,久久卡在唇齿间的泣音,呜咽着泄出。
只是稍稍一沉,有种被极为粗戾、蛮横的撕裂薄纸一般。
重重倾轧,强行开劈。
涣散而急剧收缩的瞳孔,泪珠轰然崩落,是惊心动魄的颓滟。
“不……”
“不……”
“做了……”
过了很久,她颤抖着泣出声。
不知是对可怜的自己说,亦或者她可怜的师尊。
她的春潮期随着修为越高,愈发难捱,发作便尤为厉害。
听到花不休喉间沙哑的滚过喘息的一声,摇摇欲坠,进无门,退无路。
身体一半后悔,一半却又彻底深陷在情欲的舔舐下。
悔不迭。
还想要更多。
却更恐惧。
丝毫没有方才轻巧屈膝的嚣张,脸肉眼可见的白,眼尾是一抹糜糜红痕。
刚开始,便临阵悔棋,痉挛着,勉强呜咽出几个后悔的字。
可身下人不会一再给她反悔,和给自己放手的机会。
突然遇到一场陌生而渴欲的甘霖,一下绞紧他的神智,将他溺死。
是那样丰沛,那样柔软。
他下颌拉长,凸出的喉结急促翻滚,瞳孔扩张至吞噬虹膜,满是泥泞的欲潮。
欲壑难填,又寸步难行。
却再。
记不得怕孽徒哭。
记不得孽徒不愿。
鼻尖是刻在骨缝里的媚香,耳中是从未听到过的,孽徒滴着水,绕了好几圈的软腻泣音。
让他弦断魂崩,双眸猩红。
紧绷的腹部收缩,充血的肌肉几乎刺激到抽搐。
“江、献、晚……”
从胸腔低低挤压出的字,带着某种压抑到彻底瓦解的渴求,精悍的腰腹骤然发力坐起,不给彼此退缩的空间。
亦不给她喘息的时间。
双手凌虐般,是野蛮而不容抗拒的失控力度,扣牢那截想要临阵脱逃、落子又悔的细软腰身。
他的神魂早已崩离了秩序。
隐忍、痛楚、欲念、爱意……互相交织,全然坍塌成无数痛而欢愉的碎片。
性感的喉结猝然剧烈滚动,似痛似爽,难抑的沙哑急喘。
犹如一头彻底沉沦于本能的野兽,劲瘦的腰胯绷起有力的弧线。
他战栗于掌中滑腻的细腰濒死般一绷,战栗于这种密密匝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