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血脉至亲的感觉,让她心头发热,觉得江行行就是上天送给她最好的礼物。
说她什么,她也认了。
江献晚忍不住去看努力逗江行行笑的狐狸,双眸愈发恍惚。
她刚怀江行行时,只吐了几日子,狐狸却足足吐了三个月,自个难受,又生怕她哪里会再不舒服,将两间房打通,做了隔门,夜里也要问上几回,酸杏酸枣,处处备着,伸手就摸的到。
后来,她肚子越来越大,狐狸就有点慌了。
薅了几位大夫,向人家讨教各种注意事项,写的满满的一张又一张。
尽管她没有像别的妇人般四肢有过浮肿,狐狸梗着脖子反驳她,非要给她按摩缓解,直到她睡去,每一点都无微不至。
还整日偷偷抱着一个枕头,装模作样的用小被子一裹,美其名:提前练习。
后来,江行行终于出生,她开始有些不知所措,风回雪立刻否定什么母乳喂养,拿出提前悄悄准备好的各种灵奶。
第一个看到,抱江行行的,就是风回雪。
江行行的出生很平淡,可也是在他们的满心期待下呱呱坠地。
他自打出生,十天有八天都是和风回雪睡的。
风回雪担心她休息不好,包揽了照顾江行行的任务,还不放心,一边要照顾她的身体。
修士体魄强健,可在风回雪的强烈反对下,生生学凡间女子坐了三个月的月子,洗衣服这些小事都不许她碰。
她真的,很不合格。
风回雪,为他们母子做了很多。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