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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这日子没法过了(1/2)

    江献晚:“……”

    不敢开?

    这是把敲门的人当成七个男人中的其中一个了?

    但一想到来人,还是难免有些犹豫。

    她缩了缩指尖,“那个,您要不避避?”

    云为泽虽居住于潋浮台,可徐燕洲都很难见到他一面。

    像他们这些亲传,更别说。

    大晚上躺在她院子里,有点……不好吧。

    万一被认出来。

    云为泽刷地掀开睫帘,定定偏眸看她,从唇齿间吐出两个字:

    “去、开。”

    江献晚:“……”开就开!

    她还从未见到过云为泽这般强势的一面,骤然给她一种,她敢不开,云为泽下一秒就能掐死她的错觉。

    江献晚豁然起身,趿上鞋,跑了两步,回头,“那您别出声。”

    云为泽:“……”他是什么见不得人的野男人吗?

    还是说,来人是剩下两个中的其中一个?

    云为泽胸膛暗暗起伏一下,眸子轻眯,一边唇角极轻微地向上勾起。

    眼睑的遮蔽像一层薄纱,眼尾浓缩一线,极致内敛,哪里还有半分温润或疏离,尽是道不尽的怨念。

    江献晚顶着那道仿佛能剥开皮相,穿透力极强的目光,打开一道缝隙,轻咳一声,“秦师兄。”

    门外背负长剑的少年赫然是秦秦。

    他不怎么笑,是以笑起来带着两分羞赧。

    “晚晚师妹,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江献晚余光瞥了一眼模糊在雨雾中的凉亭,“……没。”

    犹豫一下,又问,“秦师兄找我有事?”

    秦秦轻轻颔首,“我可以进来说吗?”

    一只脚卡在门槛上,一只手抓紧门框的江献晚:“……”

    我该怎么说,不方便。

    两人,一个门外,一个门内,隔着门缝,隔着缠绵悱恻的雨雾,大眼瞪小眼。

    “要不,咱们去外……”

    “嗒。”

    茶盏清脆碰撞声,清晰的穿过雨雾,打断两人对视,秦秦下意识循声望了过去。

    他站的位置刚好,略微偏头,就可以将笼在模糊雨幕中的凉亭看清晰。

    亭下竹椅上躺着一人。

    逶逶弥散的衣袍,游丝金银,流水般蒙上一层流动的柔光,宽大的衣袖滑落肘间,堆叠出层层柔软云纹,露出清瘦骨腕。

    墨色的发,宛若上好的绸缎,几乎与黑色衣料融为一体。

    仿佛墨痕慵懒的晕染在雨幕画卷。

    看不尽容貌,却仍能从半张侧脸窥得倾世的好颜色。

    全然放松的陷在竹椅中,一条修直的腿微微屈起,另一条腿则慵懒的伸直,指尖捏了颗荔枝,闲散舒坦。

    仿佛,他才是这院落中的主人。

    不是苏清流,不是白子夜,不是林玉锦,不是凤仪剑尊。

    秦秦的思绪一下空白。

    他努力收回视线,勉强扯出一点笑意,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转身渐渐消失在夜色中。

    恍惚的视线触及到一抹青衣,手执青伞朝他走来,愈发魂不守舍,甚至忘了见礼,与目不斜视的男人擦身而过。

    江献晚合上门,顶着细密的雨线,小跑回凉亭。

    语气多了两分幽怨。

    “不是让您别出声吗?”

    秦师兄估计怎么都想不到,大晚上她院子里藏了一个……男人。

    江献晚有些头疼,恹恹地蹬掉鞋子,盘腿在蒲团坐下。

    云为泽剥着荔枝的手微微一顿,将果肉放回盘中,手肘抵着竹椅,手支颐着下颌,目光落在她洇着一层雾气的发丝上。

    江献晚穿的随意,兴许是在自己的院子,乌发用骨簪胡乱一挽,青丝淌过纤长的颈,披落于身后,瀑布似的,衬的腰肢过分纤细。

    难得着了身白裙,雪色的腰带缠了三圈,露在衣裳外的肌肤白的压雪,容色却滟的似火。

    云为泽视线点过裙角下粉嫩的足尖,眼中有一瞬间的晃动,指尖不动声色,悄然一弹,已经能很熟稔的将那些刚探出头的黑色花骨朵打回去。

    “吾,正大光明。”

    “不似某人。”

    “藏着掖着。”

    某人:“……”

    心口接连中三箭,江献晚下意识想反驳,又憋屈地瞅了一眼天。

    好好好,她藏着,她掖着。

    够了。

    难不成要她去棺材板里挖两个男人出来,给他们瞧,说,这就是另外那两个?

    离了大谱。

    却听,云为泽又轻笑道:“我说的对吧?”

    江献晚又想反驳,但听背后传来一道幽沉而淡漠的嗓音,“自是不错。”

    她瞬间又双叒叕把皮给绷紧了。

    花不休一袭青衣,神色懒倦,正合了伞,搁下。

    江献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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