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结拜的话自然少不了我凑热闹,咱们就去永和饭馆搓一顿。
赵小虎,我一看你就是个有钱的主,我也就不客气了。
剩下的钱就给大力士吧,他已经好长时间没开张了。
如果你真的要了他这对锤子,就等于要了他的命,关键让他丢脸,连祖宗传下的铜锤都保不住。”
赵小虎微微一笑,冲着闲操心嘲笑着。
“我早就看出你跟大力士是一伙的,你就是一个托,也是为了照顾大力士吃饭。
不过你真的走了眼,以为我真是一个好糊弄的人,现在你服不服气?”
闲操心做这个鬼脸,用手轻轻冲着脸给了一巴掌。
“多少年的把戏百试百灵,今天当你的面却彻底的丢人丢到家了。
看你英姿勃勃,我还没请教你的大名,在江湖上肯定有名堂。”
大力士建议道。
“在这里说话不方便,就以你咱们到永和饭馆搓一顿。
闲操心是我的好兄弟,为人特别的仗义,他有心帮我,可是他也穷的跌跟头。
黑市最近不知怎么了,买卖都不兴旺,整个形成停滞的状态。”
闲操心皱着眉头叹了一口气。
“这都怨花枝俏加了税金,最近原先十分之一,现在好一半对一半。
谁还干那种赔本赚吆喝的买卖,我就纳闷,为啥干这种砸自己饭碗的事儿?
如果长期下来这个黑市就会关门,他也赚不上钱。”
永和饭馆显然很受人欢迎,热闹非凡。
这老板直接开了一间房屋,就是在他住的地方在后院里,显然他跟闲操心很熟。
闲操心找了三只香点燃了,然后一块跪拜着,同时解释着。
“我虽然没什么本事,但是探听个消息跑个腿,还有三教九流的人我都认识,在这黑市里没有我走不通的地方。
还不知道你的大名,以后我就跟着你吧。”
赵小虎通报了姓名,然后三个人一起结拜。
论起来就数闲操心岁数最小。
虽然三个人通了姓名,但是为了保密,对外头还是以外号来相称,闲操心专门给赵小虎起了个别名叫做无事忙。
闲操心专门解释,黑市里没有人用真实的名字,即使你说的真实名字,人家也不相信,都相互叫着外号。
赵小虎这才把红宝石拿了出来。
闲操心看着这红宝石吓得倒吸了一口气。
“小虎幸亏碰见了我,这就是惹祸根苗。
你这块红宝石从品质上来看,那真是货真价实,按照黑市的价格可以说是没法定价。
任何人也买不起,唯一的买家只有老板花枝俏。
但是我从内部消息得知,花枝俏要这个红宝石是势在必得。
这是他的底盘,这价格由他说了算,如果你不答应那就是两条路。
一个是强取豪夺,另一个那就是暗杀一分钱不花。
当然最后这条路他是迫不得已,他要给人外表就是公正,以免影响了他的生意。
花枝俏全靠黑市的税金,才能维持下去。”
大力士用手一拍桌子,把这酒杯震的栽倒在地上。
“如果花枝俏敢这么干,我老子豁出这条命,也要跟他拼死一搏,谁要敢伤害我的兄弟,我绝饶不了他。
大不了杀出去之后我再换个地方,那就是跑到贫困区躲藏起来。”
赵小虎直接问道。
“花枝俏收了这么多的税金,他要交到哪里?
他这个人本事这么大,他的幕后老板是谁?
他为什么这么急于得到红宝石?
这颗红宝石对他们有什么作用?”
闲操心挠着脑袋,一副为难的情况,结结巴巴的说。
“这你真把我问住了,按说我消息灵通的很。
但是这个花枝俏,我始终查不清楚是哪里的来历。
我也是据传说还有我的判断。
花枝俏这么大的本事,那肯定有一个强大的后台。
据说这个后台就是现在所谓的天王。
我们试想一下,除了天王之外,谁有这么大的权力?
在这里开着黑市,而且官府无动于衷呢。
这收来的税金,肯定是要交到天王那里,所以天王才护着花枝俏。
当然这是我的判断,不一定准确,你就做个参考吧。
我说大力是大哥,你没必要使你的暴脾气。
只要红宝石不拿出去,没有人来觊觎我们。
花枝俏我们得罪不起,用智力对付他,何必找那个麻烦呢?”
这顿饭一直吃了很长时间。
晚上的时候就在这里找了间旅馆,专门给赵小虎要了个单间儿。
大力士在这里租了一间房子很便宜,但是特别的窄小,只够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