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在南疆时,经常帮伤兵包扎伤口。如今,人命关天,儿媳愿意照顾安亲王妃。”
萧帝看着顾嫣,她一脸真切,点点头,“那你便留下吧!”
萧帝走出外间,面色微沉,看向皇后,“宴会上怎会出现毒药?”
皇后跪倒在地,“陛下,是臣妾疏漏!”
丽妃则扑倒在萧帝身侧,“皇后娘娘,臣妾不过是说了几句,煜儿的王妃更早有喜,你不会就生出嫉妒之心,要害柳氏吧!”
“这可是陛下第一个皇孙,你怎可如此狠毒啊!”
丽妃声泪俱泣,扑倒在地上。
那样子,仿佛已经坐实了皇后的罪行。
皇后脸上却是一脸沉静。
“陛下,如此肮脏之物,出现在宫宴上,定有所痕迹,臣妾这就派人去查!”
萧帝却看了一眼身旁的郑力升,“你也去!”
郑力升急忙应了。
萧帝这是不放心皇后娘娘呢!
太子朝着流云看了一眼,流云便会意下去了。
他一早便注意到,嫣儿身旁的冷霜不见了。
恐怕是一早就察觉到了什么!
屋内,陆太医站在床榻前。
他问道,“太子妃打算如何做?”
顾嫣问道,“银针可带了?”
陆太医急忙将银针递过去。
这陆太医是萧承泽的人。
如今,顺势将顾嫣留在屋内,也是太子的意思。
陆太医一直为萧承泽调理双腿。
得知太子的腿是太子妃治好的,满腔的崇拜之情早就按压不住了。
一直想见识一下太子妃的医术。
如今,真的有机会!
不过,这床榻上躺着的,是安亲王妃。
他作为外男,也不能亲自看着。
嬷嬷们还未到,不过,顾嫣相信,这屋里的嬷嬷定然都是自己人。
顾嫣三下五除二,去掉柳玉清的外衣。
她拿起银针,迅速在柳玉清身上施针。
要先护着心脉,再护住胎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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