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太子殿下的表妹,在下实在唐突了。”
沈博安话语中满是落寞,还带着些许遗憾。
沉默了一会儿,萧承泽说道,“据孤所知,沈大人是江南人士,不知家中都有何人啊?”
“家中老母一年前过世,是以,家中再无亲人。”
“沈大人可有家室?”萧承泽状似不经意问道。
沈博安摇摇头,“沈某如今家境贫寒,靠着太子才坐上这县令之位。俸禄微薄,怎能唐突佳人?况且,如今沈某心思并未在此。”
想到姜姑娘,沈博安心中划过一丝伤感。
“沈大人年少有为,假以时日,定会有所成就。只是,若有心仪之人,定不要错过,否则,追悔莫及啊!”
听到太子的话,沈博安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再向下看去时,姜若梦已经离开了。
那位置空荡荡的,正如他的心,变得空落落的!
姜府。
饭后一家人正在品茶。
姜若梦指了指那边的花,“你们看,这盆牡丹开得可真好看。”
颜轻轻随口吟道,“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
姜夫人一巴掌拍在姜若梦身上,“你看看你嫂嫂,出口成章,再看看你,肚里没几两墨水。”
“以后多跟你嫂嫂学学!”
姜若梦吐调皮地吐了吐舌头。
“母亲,嫂嫂可是颜家才女,这满京城,就没有比得过她的!”
姜夫人随口说道,“若说这牡丹美丽,还得是咱们京郊的庄子上。”
姜若梦眼睛一亮,“对呀,母亲你不说我我差点都忘了,那处庄子,我们也好久没去了吧。”
姜夫人点点头,“是有几年没去过了,京中生意颇多,一直忙碌,也不得空闲。”
姜若梦摇摇姜夫人的胳膊,“母亲,您就放下生意,陪我们去趟庄子上嘛,您也好放松放松。”
姜夫人看了他们一眼,目光中有些犹豫。
她实在不忍心搅了她们的兴致。
然而,胭脂醉新研制的产品,正在如火如荼地开展,她此时真不好离开。
等过了这段时间,牡丹估计也快谢了。
一时间,姜夫人也不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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