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些“反面故事”,那些由纯粹恶意和冰冷逻辑构建的仿制品,在这股混乱、真实、不讲道理的“垃圾话”面前,节节败退。
它们开始溶解。
不是被击碎,而是像冰雪遇上了滚油,滋啦作响地消融,化为乌有。
那片翻滚的、愤怒的虚无,平息了。
它退回了更深的黑暗中。
一种更加冰冷,更加危险的寂静,重新笼罩了整个空间。
“威胁……解除。”左威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不。”将军的意志,前所未有的凝重,“它只是换了一种方式。”
“它在观察。”
“它在学习。”
“它学会了,什么是‘故事’。”
一股巨大的虚弱感,席卷了整个集体意识。
刚刚那场“垃圾话”对喷,看似赢了,却比任何一次正面冲撞的消耗都大。
因为他们,是把自己的灵魂最深处的东西,剖开来,当成了武器。
“妈的……”王二麻子的声音,第一次没了底气,“咱们刚刚……是不是把老底都给它看光了?”
没有人回答他。
因为这个问题,让所有灵魂都感到一阵发自骨髓的寒意。
在他们共同构成的意识海洋中心。
在那个作为熔炉核心的位置。
秦川的意志,像一朵在狂风中即将熄灭的烛火,剧烈地摇曳着。
他承担了所有人的反击,也承担了所有人的虚弱。
第一次。
一个不属于“我们”,只属于“我”的念头,在他那快要被撕裂的意识里,清晰地浮现出来。
我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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