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气六层的师兄目眦欲裂,他从未见过如此奢侈的战斗方式。
二阶符箓不要钱一样地往下扔,这小子身上到底有多少灵石?
他来不及多想,疯狂催动灵力,剑光护住周身要害。
旁边的师弟更是手忙脚乱,他祭起铜镜,拼命抵挡,可他的法器品质一般,灵力又不如师兄雄厚,很快便捉襟见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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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噗!
一根冰锥穿透了他的小腿,带起的寒气瞬间冻结了伤口。
紧接着,一道风刃划过他的后背,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师兄救我!”他惊恐地大叫。
然而,他的师兄此刻也是自顾不暇,在密集的攻击下狼狈不堪。
秦川冷漠地看着这一切,神识却高度集中。
他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在那个炼气五层弟子心神失守,疲于奔命的瞬间。
秦川动了。
他并非亲自下场,而是从储物袋中,摸出了一柄黑沉沉的短刃。
下品法器,破甲刃。
这是他从第一个被他反杀的天星宗弟子身上缴获的战利品,一直没怎么用过。
此刻,正好废物利用。
他将体内为数不多的灵力,疯狂注入其中。
嗡!
破甲刃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刃身上亮起一道土黄色的微光。
“去!”
秦川手腕一抖,破甲刃化作一道黑色电光,悄无声息地融入了漫天的风刃与冰锥之中,直取那名炼气五层弟子的咽喉。
这一击,快、准、狠!
而且极其隐蔽!
那名弟子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头顶倾泻而下的符箓攻击所吸引,根本没有察觉到这致命的一击。
直到破甲刃距离他咽喉不足三寸,那股冰冷的杀机才让他浑身汗毛倒竖。
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想要躲闪,却已然来不及。
噗嗤!
黑色的短刃,毫无阻碍地穿透了他的喉咙。
鲜血,喷涌而出。
他脸上的表情,永远地定格在了那一瞬间的惊骇与不信。
砰。
尸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巷道内,风刃和冰锥的呼啸声,戛然而生。
只剩下那个炼气六层的师兄,浑身浴血,拄着剑半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倒在血泊中的师弟,又猛地抬头看向墙头的秦川。
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
死了。
一个照面,炼气五层的师弟,就这么死了!
而对方,甚至没有亲自下场,只是站在墙头,动了动手指。
这个人,是魔鬼吗?
“现在,轮到你了。”秦川的身影从墙头一跃而下,轻飘飘地落在地上,堵住了胡同的中央。
他收回破甲刃,平静地看着对方。
“别……别杀我!”那名弟子彻底崩溃了,手中的剑都有些握不稳,“你想要什么?灵石?法器?我都给你!我储物袋里所有的东西都给你!”
“我对你的东西,不感兴趣。”秦川一步步逼近,“我只对你的记忆,有点兴趣。”
“你想知道什么?我都说!我都告诉你!”弟子惊恐地后退,直到后背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退无可退。
“孙执事,是谁?”秦川开门见山。
听到这个名字,那名弟子浑身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出卖宗门执事,这可是大罪。
可看到秦川那双不含任何感情的眸子,他心中的防线瞬间崩塌。
跟死比起来,宗门规矩又算得了什么?
“孙德海,孙执事,是我们天星宗外门的一位执事,筑基初期的修为!”他竹筒倒豆子一般,飞快地说道。
“他为什么派你们来盯着我?”秦川追问。
“因为……因为张师兄!”
“哪个张师兄?”
“张远!就是前段时间在黑风山脉外围失踪的那个!”弟子急切地解释,“宗门内,炼气七层以上的核心弟子,都有一块本命魂牌。张远师兄的魂牌,在半个多月前碎了,最后感应到的位置,就在黑风山脉靠近百草堂的那片区域。”
秦川心中一动。
果然如此。
他当时杀了人,拿了储物袋就走,没想到天星宗还有这种手段。
“孙执事是张师兄的引路人,关系匪浅。他一直怀疑张师兄的死有蹊跷,不是死于妖兽之口。”
“所以,他让你们来百草堂附近查探。然后,你们就盯上了我?”
“是……是的!”弟子连连点头,“你突然出现在百草堂,又出手阔绰,卖了那么多高阶灵草。孙执事怀疑,你可能……可能无意中捡到了张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