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妖”,三人沿着青石板路缓缓前行
沧海派的宴会厅里,油脂香气几乎凝成了实质。
饕餮斜倚在主位上,半敞的衣襟沾满酱汁,手里还攥着条啃得只剩骨头的烤兽腿。原本能容纳百人的长桌此刻堆得像座肉山,整只的烤猪、卤得油亮的全羊、还有海碗装的炖肉在他面前飞速消失,地上已经积了厚厚一层啃剩的骨头,连最能吃的沧海派弟子看了都暗自咋舌。
沧海派宗主站在一旁,额角沁着冷汗。
他原以为准备的食材够寻常修士吃上半月,没承想还不到一个时辰,就已经见底了。后厨传来弟子们慌乱的脚步声,显然是在紧急加菜,可看饕餮那风卷残云的架势,恐怕再多食材也填不满这个无底洞。
他偷偷摸了摸袖袋里的账本,只觉得心肝都在疼 —— 早知道饕餮的饭量如此惊人,当初说什么也不会主动请缨做东。
就在他为自己的鲁莽懊悔不已时,宴会厅的门 “哐当” 一声被撞开。
一个弟子连滚带爬地冲进来,发髻散乱,衣袍上还沾着尘土,显然是一路狂奔回来的。他扑倒在地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宗、宗主!盟、盟主!大、大大大事不好了!二、二长老他…… 他被一招击败了!”
“什么?!” 沧海派宗主的声音陡然拔高,脸上的肉都在抽搐,“一招?就凭外面那个不知底细的妖怪?” 他猛地一拍桌子,上好的红木桌面顿时裂了道缝,“废物!真是个酒囊饭袋!”
怒喝声在厅内回荡,他转身就要往外走,袍袖翻飞间带起一阵风:“我亲自去会会那妖物,倒要看看他有什么能耐!”
主位上的饕餮慢悠悠地抬起头,油乎乎的手指还在吮唆着骨头上的肉丝。他听到 “酒囊饭袋” 四个字时,眉峰几不可察地挑了挑 —— 这话听着,怎么有点耳熟?
他正要放下骨头起身,打算去看看究竟是什么妖怪敢在黑曜城撒野,异变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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