蛟蛇三兄弟在领主位置上时,可以说打压手下不剩余力,绝对不会让手下的大妖先出现二次天劫。
甚至于为了提升血脉,屠戮黑曜城水泽中的水族,称得上是恶霸
因此现在手下的三只大妖知道了廖关过是一头筑基时便有了反叛之心。
地下妖窟的嗡鸣声陡然拔高,像是有无数面铜锣在石缝里同时敲响。
洞窟四壁的钟乳石剧烈震颤,水珠混着碎石簌簌落下,砸在水潭里激起密密麻麻的涟漪。河马大妖猛地站起身,肥厚的脚掌在地面踩出两道深沟,灰黑色的皮肤瞬间绷紧,像块浸了水的礁石:“来了!”
水獭精哧溜一下窜到石桌底下,只露出两只滴溜溜转的眼睛,油亮的皮毛根根倒竖。牛蛙精则蹦上洞顶,四肢扒住湿漉漉的岩壁,突出的眼球瞪得滚圆,喉咙里发出咯咯的警告声。三只大妖呈三角之势绷紧了神经,爪牙间已泛起妖力的光晕 —— 无论来者是谁,这下马威必须足够响亮。
砰!
一声炸响如同惊雷落地,整座洞窟都在摇晃。正面的岩壁突然崩裂,拳头大的碎石像冰雹般砸向水潭,激起丈高的水花。
一道狰狞的口器率先破墙而出,锯齿状的边缘泛着金属冷光,在空中划出三道残影,随即重重砸在地面。坚硬的岩石瞬间塌陷,裂开蛛网般的纹路,浑浊的泥水从裂缝里汩汩冒出。
“这就是新来的领主?” 河马大妖眯起眼睛,看着那不断开合的口器,鼻腔里喷出的白气带着不屑,“瞧着倒像头只会钻土的蠢物。”
水獭精从石桌下探出头,尖声道:“管他是什么东西,先废了再说!”
话音未落,那口器猛地缩回。一道泛着青灰色金属光泽的身影紧跟着跃出,落地时砸出半丈深的深坑。这是个三丈高的石头人,体表布满菱形的甲片,每块甲片上都流转着暗金色的符文。他缓缓抬起头颅,眼眶里跳动着橙红色的火焰,散发出的妖气比利钻魔还要雄浑霸道,竟隐隐有了一次天劫大妖的威势。
河马大妖的瞳孔骤然收缩,刚要迈出的脚步生生顿住。
更让他们心惊的是,两道黑影紧接着从洞口飞出。声波妖展开半丈宽的膜翼,翅膀振动的频率让空气都在嗡鸣,淡紫色的音波在体表流转;红蜘蛛则吐出银丝悬在半空,六只复眼射出猩红的光束,蛛腿上的倒刺闪着淬毒的寒光。
四只大妖级别的存在呈扇形展开,妖气交织成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整个洞窟笼罩其中。
河马大妖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的声音在死寂中格外清晰。他突然发现,自己攥着骨刺的手心竟沁出了冷汗。
洞口的碎石还在滚落,两道身影如鬼魅般跃出,落地时悄无声息。
大小聪明并肩而立,黑色的风衣在妖力的吹拂下猎猎作响。小聪明指尖凝结着三寸长的冰棱,寒气让周围的水汽都凝成了白霜;大聪明则把玩着两柄短刃,刃锋上的血槽还残留着暗红的痕迹。两人身上散发出的筑基期妖力如同实质,稳稳锁定了河马三妖,眼神里的漠然比任何威胁都更令人心悸 —— 仿佛只要对方稍有异动,下一秒就会被切成碎块。
河马大妖看着眼前的阵仗,脑子里一片空白。从利钻魔到石头人,从声波红蜘蛛到大小聪明,出场的妖怪一个比一个强悍,妖气层层叠加,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水獭精早已缩回石桌底下,连尾巴尖都不敢露出来。牛蛙精死死扒着岩壁,突出的眼球里写满惊恐,刚才那副运筹帷幄的狡黠荡然无存。
三妖也从刚才的壮志豪情,变成了路边一条。
阴影中,一名妖异男子缓步走了出来。他墨色的长发如流水般垂落肩头,发梢缠着几缕淡蓝色的水汽,周身萦绕着若有若无的龙涎香。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金色的眸子,在黑暗的洞穴中亮得像两盏跳动的烛火,眼瞳里流转着竖形的虹膜,扫过之处连岩壁上的苔藓都似在瑟瑟发抖。
他视线掠过水潭边堆积的珊瑚玛瑙,又瞥了眼石桌下藏着的青铜宝箱,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比我想得要好,我还以为早就被搬空了。”
话音未落,廖关过身上的气息骤然释放。那并非寻常妖怪的妖气,而是裹挟着洪荒古韵的龙威 —— 无形的威压如潮水般席卷四周,洞窟顶部的钟乳石应声碎裂,水潭里的泥水翻涌着掀起丈高的浪头。河马大妖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皮肤下的血管突突直跳,仿佛有巨龙的咆哮在耳膜里炸响;就连石壁缝隙里藏着的小鱼虾,都翻着白肚皮浮了上来,这股精纯的龙气让妖怪胆寒,却让水族从骨子里生出臣服的悸动。
廖关过足尖一点,身形如一片柳叶般跃入水潭中央的巨石上。他这副化形成人的身躯在一众妖怪里最为瘦小,玄色长袍衬得身形愈发挺拔,可散发出的压迫感却比石头人的重拳还要慑人,像一柄收在鞘中的古剑,锋芒藏而不露,却能让人嗅到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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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臣服还是死?” 他向前迈了一步,玄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