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计划要改一改。投石机要第一时间拿到手,这个周天成也要重点调查,难道,他真是信中说的天选异人?”
“不管他是什么人,周天成此人,能为我等所用,就用。不能用,杀。万不能落入飞虎卫,或是其它势力之手。”
陈安军斩钉截铁,一挥手道:
“我马上去请国舅出山,拿刑徒营那伙人,来试试投石机成色。”
语气平淡,刑徒营数千条性命,在他口中道来,就如同数千粒沙子一样,微不足道。
至于周天成代表大松山的主动接洽,他们不会立即接纳。
无它,位高权重之人,不会因为你有谈和诚意就轻易放过你。
在这等权贵眼中,打得你丢盔弃甲,展现莫大威势,心生恐惧。
再丢给你一块骨头,岂不是感恩戴德?
谢老转头,对张光伟说:
“堂主还得进官一次,求见太后,把追风行动进度密奏一二。还有查获的边关可能入侵消息,包括请张国舅出山因由,不至于让飞虎卫抢了机先,污了我们。”
张光伟苦着脸,“为什么又是我去,国公爷怎么不亲自进宫去呈报?”
“我要进了宫,我二哥又会心上心下,要不然,思思在大松山的事情,他会亲自来和我说?让我派人去管管管?”
陈安军呵呵一笑,意味深长。
“再说,母后年长,喜欢见娘家人。还有,我进宫去,你去请国舅出山?”
他提起请国舅出山,神色不由一悸。
府上好酒有的是,可是要把张国舅喝得高兴,他又要大醉一场。
这还是张国舅看在自小喜欢他的份上。
张光伟双手乱摇,道:
“我可不去,娘舅见了我,又会骂我没出息,大好男儿,不到边关打仗,宁当朝廷鹰犬,和飞虎卫斗来斗去。”
原来,张光伟是太后侄子。
怪不得,他能任飞鹰卫堂主一职。
只凭能力,哪能稳坐这等深知朝廷机密之位?
谢老站起身来,“老狐狸出山,小狐狸接招,看那小子能接几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