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此乃自作孽,不可活。孔伷贪功冒进,失了军心,又无力掌控部下,落得如此下场,实属必然。”
“下一个呢?”
韩云又抿了口茶,兴致勃勃地问道。
“下一个,是徐州陶谦!”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斥候的表情愈发精彩了。
“那陶谦,比孔伷还倒霉!他倒是抢了不少粮草,可还没等他运回徐州呢,半路上就被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几万流民给围了!”
“那场面,啧啧,简直了!几万个饿得眼睛发绿的流民啊,跟蝗虫过境似的,‘呼啦’一下就把粮车给围了!陶谦手下那点兵,哪儿拦得住啊,连人带马都被冲散了!”
“陶谦本人倒是机灵,眼看不好,带着几个亲卫就往河边跑,抢了条小船就想顺流逃跑。结果……嘿嘿……”
斥候没忍住,直接笑了出来。
“结果他那船,估计是年久失修,刚划到河中心,‘咔嚓’一声,就翻了!连人带船全都掉进了冰冷的河水里!”
“后来,下游的渔民把他给捞了上来,人早就没气了。最搞笑的是什么您知道吗?”
斥候一脸憋着笑的表情,说道:“捞上来的时候,发现他怀里还死死地揣着半块发了霉的饼!那饼都泡得发白了,他还抓得紧紧的,怎么掰都掰不开!”
“哈哈哈哈!”
这一次,连韩云都忍不住了,拍着大腿放声大笑起来。
“人才!真是个人才啊!死到临头,还惦记着半块发霉的饼!这他娘的是饿死鬼投胎的吧!”
书房里顿时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笑了好一阵,韩云才缓过劲来,摆了摆手。
“行了行了,下一个,那个老狐狸刘表呢?他总不至于也这么蠢吧?”
“主公明鉴!”
斥候的脸上露出一丝佩服的神色。
“那荆州刘表,确实比前两个要精明一些,他带着抢来的物资,倒是安然无恙地回到了荆州。”
“但是!”
斥候话锋一转。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