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作给浇了一头冷水,憋得他胸口发闷。
“他娘的!”
王霸骂骂咧咧地收起独臂刀。
“一群怂包软蛋!连个屁都不敢放!”
他身后的八千铁骑也是面面相觑,一个个都觉得有点提不起劲。
准备了半天,以为要来一场酣畅淋漓的厮杀,结果呢?
对手自己把自己给吓崩了。
这感觉,就像你卯足了劲儿,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别提多难受了。
“将军,现在怎么办?”
副将催马赶上前来,也是一脸的哭笑不得。
“怎么办?”
王霸瞪了他一眼,吼道:“进城!把所有带字的旗子都给老子拔了!换上咱们的!给老子插满!有多高插多高!”
“是!”
然而,就在韩家军的士兵们开始涌入城中,准备执行命令时,诡异的一幕再次发生了。
原本因为联军溃兵逃窜而紧闭的街道两旁,一扇扇房门,开始“吱呀”一声,小心翼翼地打开了一条缝。
无数双眼睛,从门缝里偷偷地、带着几分惊恐,几分好奇,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期盼,望向这些铠甲鲜明、军容整齐的韩家军。
韩家军的士兵们立刻警惕起来,手重新握紧了刀柄,以为是城中还有残敌,准备打巷战。
王霸也是眉头一皱,身上散发出凌厉的杀气。
可就在这时,一扇破旧的木门被完全推开。
一个头发花白、步履蹒跚的老婆婆,端着一个缺了口的陶碗,颤颤巍巍地走了出来。
碗里,是热气腾腾的米粥。
“站住!干什么的!”
一名韩家军百夫长立刻上前,厉声喝道。
那老婆婆被吓得一个哆嗦,手里的碗差点掉在地上,她浑浊的眼睛里瞬间就涌上了泪水,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住手!”
王霸看清了来人,连忙出声制止。
他翻身下马,大步流星地走到那老婆婆面前,他那一米九的魁梧身躯,像座铁塔似的,吓得老婆婆连连后退。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