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捅屁股!王匡那条疯狗,肯定想不到咱们会从后面来!想想就刺激!”
一时间,整个大堂的武将,彻底分成了两派。
“硬干派”以王霸为首,一个个嗷嗷叫着,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跟曹山拼命,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不服就干”的王八之气。
而“奇袭派”则以马信为首,主张玩阴的,一个个眼神闪烁,嘴角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容,嘴里念叨着“捅屁股”,场面一度变得十分猥琐。
两派人马,谁也说服不了谁,吵到最后,嗓门越来越大,火气也越来越旺,撸胳膊挽袖子的,指着鼻子对骂的,要不是还顾忌着主公在场,恐怕早就扭打成一团了。
丞相吴用,手里的羽扇都快摇出火星子了,看着这群跟斗鸡似的武将,脸上满是哭笑不得的表情。
户部尚书萧何,则是眉头紧锁,袖子里的手指掐算得飞快,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硬干,伤亡三万,粮草消耗……奇袭,风险五成,辎重损耗……”
那群刚刚投降过来的文官,更是吓得缩在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看着眼前这狂野的一幕,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这他娘的哪里是议事大堂?
这分明就是一群准备下山火并的土匪窝啊!
而作为这一切的中心,韩云,却依旧老神在在。
他双手抱胸,饶有兴致地看着下方吵得不可开交的众人,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容,非但没有制止,反而像是在看一出精彩绝伦的大戏。
他知道,这股被压抑了太久的火气,必须得让他们发泄出来。
只有把所有的恐惧、愤怒、憋屈都吼出来,剩下的,才是最纯粹的战意!
就在这大堂之内,喧嚣与混乱即将达到顶点之时。
一道身影,从文官的队列中,缓缓地走了出来。
那人约莫五十来岁,头发花白,面容平静,正是之前被韩云任命,参与军机谋划的陈默。
他走得很慢,步履沉稳,与周围那剑拔弩张的气氛,显得格格不入。
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穿过争吵的人群,走到了那巨大的沙盘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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