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一个哥萨克士兵指着缪啦说道
普拉托夫这才发现自己的酒壶居然到了缪啦手里,顿时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缪拉还想喝一口,酒壶里的酒水刚刚入口,一股生吞刀子的感觉在喉咙中流动,如同刀割斧凿一样,缪啦直接就吐了出来
见此普拉托夫和身后的哥萨克骑兵们哈哈哈大笑起来
酒壶里装的不是别的正是酒精,只不过他自己往里面兑了一些水,不然那烈度普拉托夫都遭不住,这是普拉托夫在指挥部找库图左夫纠缠了半天才换来的小半壶
习惯喝红酒的缪啦哪里喝过消毒用的酒精啊,当初脸就有些红了,喝下去的那点酒精如同岩浆一样灼烧着他的胃,连忙找来水壶,猛灌了一大口水下去,胃里感觉才好些
“哈哈哈哈哈,法国人,我的酒有我的马刀厉害吗??怎么就这样了,早点回家找妈妈去吧,哈哈哈”
普拉托夫大声嘲笑着缪啦,身后的哥萨克骑兵也跟着起哄
缪拉虽然听不懂对面这群毛子在说什么,但他感觉这绝对不是什么好话
突然远处传来隆隆不断的炮声和爆炸声,缪拉一把扔掉酒壶,拔出马刀
“冲锋!!!”
缪拉大喊一声,双腿一夹马腹策马冲了出去
“冲锋!!!”
普拉托夫再次大喊一声,冲了出去
双方的骑兵再次冲杀在一起
开阔地这边,法军已经将俄军打出开阔地,库图左夫下令开炮,专门用来防守开阔地的十数门12磅重炮不断开火,此时涌进开阔地的法军已经达千人,数个方阵不断推进
刚刚普拉托夫和缪啦他们听到的剧烈爆炸声就是这样来的
开阔地上的法军被俄军的重炮炸的头都抬不起来,炮弹如同雨点一样落在开阔地上,法军士兵被炸得惨叫连连
铺天盖地的狂轰滥炸直接炸掉了开阔地上的法军士气,法军士兵在轰炸中狼狈后撤,进入开阔地时是千人,逃出来时只剩了不到百人,开阔地上全是法军的尸体和还没有立即死掉的法军士兵的惨叫,地上的炮弹坑如同奶酪块里的空洞一样
殴仁在望远镜中看到这恐怖的一幕直接吓得整个人都呆住了
拿破仑也注意到了这一幕,同样是目瞪口呆的看着,他没想到库图左夫还有这一招
随后一股愤怒直冲脑门,但又很快的冷静下来
“炮兵全力压制敌方炮兵,步兵全力攻城!”
拿破仑下命令道
法军的炮在射程和精度上相比于俄军的火炮都强一些,之前法军炮兵还需要支援步兵进攻,现在拿破仑下令全力压制敌方炮火,俄军炮兵立刻就遭到了针对
“全力反击!”
库图佐夫拿着望远镜观察着战场,下达命令
双方炮兵再一次展开炮战,炮战一直持续到中午,双方才罢兵休战
俄军这边不断有伤兵抬下战场,俄军军医忙的焦头烂额,军医营帐里躺在床上的士兵哀嚎声不断,有的被炸断了手臂,有的被炸断了脚,有的眼睛被炸瞎
“军医!!军医!!!”
两个俄军士兵抬着一个被炸到大腿得伤兵跑进来
一个军医走过来看见那伤兵得大腿上缠着绷带,看样子是经过简单处理的,但又经过长时间战斗,伤口已经发炎,若是处理不好就只能截肢
(以前的战场医疗条件十分的恶劣,很多士兵不是死在战场上而是死在大后方,在没有有效的伤口处理办法时,大多数士兵都是死于伤口发炎引发的并发症上,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一战前才有所好转)
军医拿来酒精,拆掉伤兵大腿上的绷带,顿时一股恶臭袭来,伤口不仅已经发炎还已经流脓,十分的恶心
“忍住,我会尽量救你”
军医说道
军医先是将伤口上的脓水擦掉,剪掉已经坏死的烂肉,同时采用酒精消毒,酒精刚刚接触到伤口,那俄军士兵顿时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按住他”
军医立刻说道
旁边那两个士兵都被这叫声都吓傻了,还是那军医踹了两人一脚才反应过来,连忙将那伤兵死死的按在担架上,军医继续用酒精给伤口消毒
听着惨叫,军账内的其他士兵脸上都露出了恐惧的表情,在战场上他们都没怕过,没想到在这军帐里被吓到了
经过一番操作,总算是保住了伤兵的这条腿,而伤兵也已经疼晕了过去,这时候可没有什么麻药一说
(现代麻醉学开始于1846年,当时美国牙医威廉·摩顿首次成功使用乙醚进行麻醉手术。在1812年的博罗季诺战役中,这种现代麻醉技术尚未出现)
“这东西可以有效消毒”
那军医一边给伤兵的大腿包扎一边大声给其他军医说道
刚开始酒精送来的时候这些军医还不相信酒能给伤口消毒,几个军医还一起偷喝酒精,结果就是被辣的话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