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山,刚刚我见了一个人,你决计想不到是谁。”
“谁?”
“骠骑将军的使者温恢,并州太原人。”
“骠骑将军的使者?听闻骠骑将军去年平定乌桓,解决大汉百年边境忧患,我看他大有南下攻打曹操之意,他来见外兄,不知有何贵干?”
杨阜语气中对曹操很不满,直呼其名,显然他仍对钟繇不出兵救冀城而耿耿于怀,进而迁怒于曹操。并非他不理解钟繇当时的处境,他觉得钟繇压根就没考虑过去救,而不是想救却无能为力,两者有明显的区别。如果韦康还活着,或许他就不会怪罪于钟繇,可是偏偏韦康死了。
“骠骑将军有意经略关中,使者说其大军两个月内会进入关中,希望我归降。”
“归降?外兄以为呢?”
“若骠骑将军的军队真能进入关中,我……归降亦无不可,子山你意下如何?”原来,姜叙心里已有决定,只是还差一锤定音的勇气,所以才想听取杨阜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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