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清楚吧。”

    “天灾与精神病患终究不同，早期的异常灾害管理局，也缺少检测天灾是否基于主观意愿犯罪的手段。”

    白雾已经完全渗入蔷薇体内，让她右眼泛起白色，以魔术师的口吻开口

    “可现在，异常灾害管理局已经掌握了检测手段不是吗？”

    “已经晚了。”

    蔷薇维持清明的左眼，似在对抗魔术师的侵蚀。

    “如果因为天灾死去一个人，就会产生不止一名受害者家属，如果因为天灾死去一百人，就会产生至少数百名受害者家属。”

    “天灾与精神病患最大的区别在于，天灾的危害太大！就是因为反对天灾无罪的声音太多，异常灾害管理法一修再修，最终在五年前确定了最终版。”

    最终版异常灾害管理法规定，天灾应视为不同于人类的生命，不具备人权。

    因无法确定天灾的危害性，对天灾一刀切，是最稳妥，最能保证大部分人利益的处理方式。

    “天灾此刻的处境是自己造成的，这个世界的规则，终归是为大部分人服务的。”

    蔷薇说话时，左眼也泛起白雾。

    因为持有第二类毁灭级天灾武装，蔷薇的精神受天灾因子影响，强于一般人，可还是抵不过魔术师。

    终于三秒后，蔷薇表情变得冷漠。

    “你说的对，所以天启正为改变这种状况而努力！你和我理念不同，只能以实力决定对错，至少现在我抓住你了。”

    “应该是我抓到你了才对。”

    轻笑声响起。

    海面上漂浮的花瓣，全部消失。

    四周的场景随之破碎，变成一片盛开的鲜花地。

    蔚蓝的天空中，同时悬挂着太阳和一轮朦胧之月，照亮大地。

    一头黄黑色，似豹非豹的生物在月中若隐若现。

    在双眸被白雾占据的蔷薇对面，还有一名蔷薇席地而坐，冲她摆手。

    “这里是由天灾武装“梦貘”产生的幻境，现在你和我困在同一片幻境中，你没法离开，我也一样。”

    这是蔷薇对自己制造的幻境，因为她的体内同时存在魔术师和蔷薇两种意识，所以只要不是两人同时认可，就无法脱离。

    且一旦脱离，魔术师会彻底占据她的身体。

    为了控制住魔术师，蔷薇不惜以身体为诱饵，让魔术师上当。

    “好了放轻松，正如我所说，天灾目前的处境，是这个时代的选择！结果如何，就让那些领袖去定吧，作为打工人的我们，不如留在这里等待结果。”

    蔷薇对天灾抱有同情，但如何对待天灾不是她一个人能决定的。

    轻轻挥手，蔷薇面前出现一座围棋棋盘，黑白子分别对着她和魔术师。

    沉默片刻，魔术师坐了下去。

    “围棋还是五子棋？”

    在他存活的这些年里，附身过很多人，不乏棋艺大师，不管是围棋还是五子棋都很擅长。

    “废话，当然是五子棋了！占据我一半意识的你，不会不清楚，我根本不会围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