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个弟弟也是个白眼狼,我爹花了五百块钱帮他买了个工作,自从他参加工作后,没过多久就不回家了。
把我爹给气得,到现在还下不了炕,我娘也是每天唉声叹气的。”
大军问道:“武哥,你老弟在哪上班?
他咋那么膈应人呢,有个工作,就连家也不要了?”
魏武唉声叹气地说:“他在罐头厂上班,那工作一开始是买给我的。
但我老弟找了个媳妇,他那个媳妇的娘家人说了,要我老弟有工作才会嫁给他,没工作就免谈。
于是,我就把我的工作让给了我老弟。
他工作三个月就结婚了,结婚以后就搬去外面住了。
自从他搬出去以后,就再也没回过家,也没来看过爹娘。
现在我家里也没钱,能卖的都卖了。
如果家里还有点积蓄,我也不会去长安铤而走险找赚钱的门道。
我爹娘的病耽误不起,我去找我老弟也要不到一分钱,还被他那媳妇给数落了一顿。”
大军给魏武递了一根烟,问道:“武哥,我大爷大娘得的是啥病?要多钱才能治好?”
魏武点着烟后说道:“我爹娘是气的,不是啥病。
我爹在炕上躺了两年多了,现在我娘的身体也是哪哪都不舒服。”
大军连忙道:“走,带我去看看,我大爷是个大夫,自幼我便跟他学医,现在我也略懂一些医术。
也许我能帮大爷大娘把病治好。”
魏武摇了摇手,苦笑道:“兄弟,你别安慰我了,你才几岁,咋可能懂治病。
我爹看过好多大夫,他们都说我爹那病吃药治不好,他得的是心病。
要想把我爹的病治好,只有一个办法,就是让我去求我老弟回来,他的病自然就会痊愈。
我也去求过几次,我老弟每次都是推三阻四,敷衍了事,在这两年多时间内,他从来没回来过。”
大军吸了一口烟,安慰道:“咱们不管他,以后他想去哪,就让他去哪。
你就当他死了,少了他也不影响你家过日子。
走,带我去你家帮你爹治病。”
魏武长长的叹了口气,搂住大军的肩膀,向着回家的方向走去。
半个小时后,两人来到魏武家院里。他家住的也是一个大杂院,魏武家住在前院偏房。
这个院里住的人就杂了,比真真正正的大杂院还杂。
整个院里堆满了杂物,有用没用的全部往院里丢 ,还多建了四个厨房。
大军进屋后,看到老头躺在炕上,小老太太则是在厨房门口坐着。
他用意识观察两个老人的脸色,脉也不用把,二老的脸色颇为正常,说明他俩五脏六腑没有疾病,在这个年代,面黄肌瘦也属于正常脸色。
大军若有所思,如若再不改变现状,这老两口绝对挺不过灾荒年,有魏武在他俩不会被饿死,只会是久病不愈,郁郁而终。
以目前二老的情况,即使换个超级老中医来,他也只会摇头叹息,因为无法用药,就算用千年老山参也救不过来。
但是大军有办法医治,因为他不是普通中医,而是懂心理学的老中医,他诊治的患者不计其数。
正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大军自带剪刀,无需解绳子,直接将绳子剪断即可。
大军笑眯眯地给魏武和小老头递着烟。
小老头摆了摆手,说道:“戒了,戒了,早戒了,我有两年多没抽了。”
大军一脸柔和地说:“大爷您就抽吧,戒了干嘛?抽烟能解乏,还能减轻烦恼。
你不就是担心以后的日子没法过吗?
以后我武哥会去黑市那边帮忙,每个月有十块钱收入,还供两顿饭,每天还可以带点窝窝头回家,如此收入堪比27块5的正式工。”
小老头诧异道:“啥黑市?咋还能给那么多钱呢?”
大军解释道:“大爷,如今在黑市里干活不是为非作歹,您可别误会。
我们那边的黑市,都是些小老百姓在里面淘换点生活用品, 不与为非作歹之人为伍。
当然开黑市也需要人手,还得上下打点关系。
在黑市里面帮忙的人也得吃饭,我们收点入场费也是在情理之中。
咱们不偷不抢,是凭本事吃饭。”
小老头又问道:“那人家要他去干嘛?他大字不识一个。”
魏武连忙说道:“爹,你咋说话呢?我力气可大了,可以在黑市里帮忙搬东西,谁说我没用?
我这些年,哪天不是在外面帮人家搬东西?
虽然赚的少,但是咱们家从来没饿过肚子。”
小老头捡起大军放在桌上的烟,在煤油灯上点燃,用力吸了一口,唉,……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自责道:“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