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其快速且诡异的姿态，转过了身！或者说，是转过了它的脸！

    秦汉终于看到了它的“正面”！

    那根本不是一张脸！

    在那个本应是脸部的位置，是一片更加深邃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纯粹的虚无！

    没有眼睛，没有鼻子，没有嘴巴……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令人看一眼就头晕目眩、心胆俱裂的……空洞！

    它那空洞的脸，如同最精密的雷达般，快速地扫视着秦汉和他身后的整个队伍！

    似乎在检查，有没有人违反了“不许动”的规则！

    秦汉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他强迫自己保持着绝对的静止，连眼皮都不敢眨一下！

    他能感觉到那道虚无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般刮过自己的身体，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彻底看透！

    幸运的是，所有的士兵，包括那些战马，都表现出了极高的纪律性和控制力！

    没有人动！哪怕是最细微的颤抖都没有！他们如同真正的钢铁雕塑，完美地遵守了游戏的规则！

    黑影那虚无的脸扫视了一圈，似乎没有发现任何违规者。

    于是，它再次以同样诡异的速度，猛地转了回去，重新背对着众人。

    然后，那个稚嫩而恐怖的童声再次响起，不带任何感情，如同设定好的程序：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