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者保护在中间。
步行的动员兵们与他们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形成一个流动的保护圈。
气氛比之前更加紧张,因为现在队伍里多了需要保护的“累赘”。
通往教堂的路显得更加阴森。
两侧的建筑破损得更严重,有些甚至只剩下了残垣断壁。
地上散落着更多的垃圾和不明污渍,空气中的腐臭味也更加明显。
教堂那标志性的尖顶,在浓雾中若隐若现,如同指向灰色天空的枯槁手指。
抵达教堂门口的空地前,秦汉再次停车,鸣笛示意。
这一次,回应他的不是小心翼翼的窥探,而是沉重的橡木大门被用力拉开的“吱呀”声。
卢建强第一个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身灰扑扑的、打着补丁的衣服,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在看到秦汉和他身后的庞大队伍时,眼神深处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波动。
他的右手不自然地垂在身侧,走路时右腿明显有些拖沓,但他的腰板依旧挺得笔直,带着一股军人特有的、即使身处绝境也不磨灭的硬气。
紧随其后的是那个非洲男人。他依旧赤裸着上身,古铜色的皮肤上布满了细小的伤疤和某种部落图腾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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