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了雾树内部那仿佛由疯狂艺术家设计的扭曲通道。
经过石肤术与荆棘反射的彻底改造,通道内部不再是纯粹令人不安的活化木质。
脚下踩着的,是坚硬冰冷的石质表面,偶尔还会踩到凸起的、闪烁着金属寒光的荆棘根须。
墙壁依旧倾斜扭曲,角度刁钻得违背常理,天花板也时而压抑低矮,时而豁然开朗,行走其间,方向感极易混乱。
但相比最初那种仿佛随时会被周围环境吞噬的恐慌,如今更多的是一种在坚固堡垒中穿行的稳定感,尽管这堡垒的构造依然诡异。
士兵们紧随其后,他们的战术素养在此时体现得淋漓尽致。
即使在这样足以让普通人呕吐眩晕的环境中,他们也步伐稳健,精确地调整着重心,保持着严谨的战斗队形。
光线从通道上方偶尔出现的缝隙或扭曲的窗口透入,时明时暗,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
士兵们的脚步声在石质通道中回荡,发出一种沉闷而有节奏的声响,仿佛踏在巨人骨骼构成的甬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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