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赢了，南太平洋的门户从此向我们敞开；打输了——”他没有说完，但每个人都明白那意味着什么。

    “各舰回去准备，明早六点，全军出发。”

    众人起身敬礼，鱼贯而出，只有林振华留了下来。

    “长官，”他走近两步，压低声音，“你真的相信那些导弹能起那么大作用吗？我们从没用过，之前都是导弹艇发射过，飞行员也是刚接触，万一……”

    “万一打不中？”宋天接过他的话，苦笑了一下。

    “那就靠我们的老本钱，十六英寸炮对十六英寸炮，看谁的炮手更准，看谁的舰长更狠，当年北洋水师学堂学的那些东西，不就是为了这一天？”

    林振华沉默了片刻，然后重重地点头！

    “保重。”

    “保重。”

    三月二十二日，凌晨四点。

    “长江”号的飞行甲板上，地勤人员在昏暗的灯光下忙碌着。

    十八架A-1“天鹰”攻击机整齐地排列在起飞线前，机翼下挂着沉甸甸的弹药——有些是普通的五百磅炸弹，有些则是不久前才从本土运来的神秘武器。

    飞行员们三三两两地聚在待命室里，有人沉默地擦着护身符，有人在最后一遍检查飞行图，还有人盯着墙上的时钟，一秒一秒地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