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需要多少时间准备?”
“两周,我的部队已经在船上了,物资也装好了,只要哈尔西愿意配合,两周内可以发起行动。”
怀特沉思良久,终于点头:“我去跟哈尔西沟通,但别抱太大希望,至于特雷西那边。”
门被敲响,特雷西上校准时回来了。
他脸上依然带着愤懑,但敬礼的动作标准有力。
怀特示意他坐下:“特雷西,我决定调整空袭重点,从明天起,停止对拉包尔的密集轰炸,改为搜剿所罗门各小岛上的华联军补给点。”
特雷西一愣:“将军,拉包尔是他们的主要基地!”
“拉包尔也是他们防御最严的地方,我们炸了三周,效果有限。”
怀特不容置疑地说,“让轰炸机挂载燃烧弹,把那些小岛上的丛林烧干净,把他们的隐蔽仓库全挖出来。”
“你手下的侦察机仔细找,只要有炊烟、有码头、有平整地面,就给我炸。”
特雷西犹豫片刻,终于点头:“是,将军,不过这样一来,布干维尔岛的空中压力会减轻。”
“我知道。”怀特看向克里夫,“所以陆战队要抓紧这两周,做好一切准备,两周后,我们不管制空权拿到多少,都得尝试登陆了。”
克里夫站起身,敬了个标准的军礼:“第四师随时待命。”
怀特回礼,目光越过克里夫,落在窗外灰蒙蒙的天空上。
远处海面上隐隐可见几艘运输舰的轮廓,那是承载着一万八千名陆战队员的舰队。他忽然想起多年前在西点图书馆读到的一句话。
战争中最难的不是做出正确的决定,而是做出决定后,承担它带来的一切后果。
“散会。”他说。
特雷西和克里夫离开后,指挥部里又只剩下怀特一个人。他坐回椅子上,重新翻开那份战损报告,一页页仔细看。
每一个名字,每一个编号,都代表一个回不去的飞行员。
陆军航空队这周阵亡了四十七人,失踪二十三人,伤者更多。
华联军的飞行员似乎总能找到美军编队最薄弱的位置,从太阳方向俯冲下来,一击即走,绝不纠缠。
他合上报告,从抽屉里拿出私人信纸,想给妻子写封信。笔尖落在纸上,却不知从何写起。
最后只写了一句:“亲爱的,我还活着。”就再也写不下去。
窗外,雷声滚滚,暴雨将至,所罗门海的雨季,终于要来了。
只不过上天不再给他们进攻的机会,因为海上决战来了!
一九四五年三月二十日,南太平洋的黎明像被血浸透的绸缎,缓缓铺展在珊瑚海起伏的波涛之上。
宋天站在“来远”号重型航母的舰桥内,手中的茶杯早已凉透。
他没有喝,只是握着,目光穿透厚重的防弹玻璃,投向东南方那片雾气氤氲的海平线。
那里,一百七十海里之外,是布干维尔岛——华联在这场战争中最前沿构筑的堡垒,也是如今被美军重点打击的地区
两周,十一名商船船长永远没能回到港口的怀抱。
“部长”参谋长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一丝压抑的紧绷。
“侦察机最新报告,美军第三特混舰队主力已经消失在瓜岛军港,现在正在加大空中侦察力度!”
宋天没有回头,茶杯在他手中微微倾斜,凉透的茶水晃出一圈涟漪。
“哈尔西……”他低喃出这个名字,像是咀嚼一枚橄榄。
那个名字意味着什么,每个太平洋上的指挥官都心知肚明——瓜达尔卡纳尔的救星,所罗门群岛的屠夫,日本联合舰队的噩梦。
如今,这个日本人所谓的噩梦轮到了华联。
可这一次,噩梦手里握着的是十六英寸的巨炮,而宋天的这个大挂b,现在已经很少出现在前线,这一次如果不是系统奖励丰厚,他倒也不会亲自来第一线。
不管是海军、陆军、或者空军必须在没有自己这个开挂者干预的情况下学会如何作战!
宋天如今的天眼系统可以最远探测到距离自己200公里的一切动态。
这是他或者是华联军队取得胜利的最大有利条件,当然解决了发现探测的问题,那么接下来就是如何赢得胜利。
之前“响尾蛇”导弹优先供给印度洋舰队,这一次为了取得海战胜利,宋天不得不花费海量的功勋值兑换了600枚响尾蛇导弹。
因为这属于超过当前时代的产物,系统兑换价格非常昂贵,国内的生产线如今每天只能生产3枚,而且故障率还很高。
南洋舰队之前只装备了32架可以发射响尾蛇导弹的天鹰攻击,宋天又紧急将隶属于印度洋舰队的天鹰攻击机编队调到南洋舰队下属的南太平洋第一特混打击编队。
这也是为何接受到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