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祭已然放下了餐具,撑着下巴望着她:“最初是我,可阿晓敢说最后你没有……占我便宜?”
花祭修长的手指刻意滑过自己脖间的颈带,那示意明显至极。
黎寻瞟见他的举动,她手下的动作不得不再次停下,昨晚那一幕幕闪回她脑海,她不会忘记当时那种氛围下,她最后确实……亲了花祭的喉结,其实她当时没想太多。
见他被影响严重,她自己也没完全缓过来,所以自然而然就做了那个举动……
可最后,她也想起来了,想起来在兽世,那是雄兽们的隐私部位,可等她意识到这点,已经来不及了。
她轻咳了声,冷漠道:“你自己勾引我,关我什么事。”
黎寻主打一个“理直气壮”,花祭被她气笑了,可自然不是真跟她生气。
“原来~”
“阿晓是这样的雌性,只敢做,不敢认。”
“可是……我们都这样了,阿晓觉得我以后还怎么结侣?怎么找雌主?”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