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前只知晓伊夫林他们原是流浪兽,但不劫掠雌性,与织悱他们并不相同,所以她对伊夫林的印象倒也没那么坏。
她晃神了几秒……
只听花祭好听的声响继续幽幽传来:“织悱他们也是一样,虽然他们不是从兽城出来的,但是他们的上一辈也是迫不得已离开了兽城,与伊夫林他们的遭遇差不多,本质不是他们的错,是贵族逼得他们无路可走,只能自己从死路中寻找生路。”
“织悱出生在大漠,一个从未在兽城生活过的兽人,且又从小得知亲兽们是被兽人联盟逼到如此境地,你叫他如何不恨?他们生来就是流浪兽,自然‘卑劣、恶心、下作、狠辣……’太多词语可以用来形容他们。”
“他们确实算不上好东西,他们也不知道要怎么当个好东西,当然也不会去当个好兽人……”
“太善良的兽人不可能在沦陷区里活着,他们族群里的雌性早死光了,大漠里资源又有限,他们除了去抢联盟的资源和雌性,已经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
“他们注定是天生坏种!即做了恶事,你们自然也有辱骂他们的权利!”花祭再次偏头看了黎寻一眼,他说这些似乎只是为了给她讲述伊夫林与织悱他们的来路,并非要给他洗脱罪名,他承认他们的罪行,也保留众兽指责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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