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闻公瑾风雅,连江南童谣中都唱到‘曲有误,周郎顾。’但不知道公瑾现在何处。”陈亮回答说。
“前番日子孤命他去鄱阳湖操练水军,如今曹军压境,已派人飞马召回,预计不日便可到柴桑。”
“先生,请酒。”孙权又劝酒一杯。
“当初群雄纷起,各霸一方,现今袁绍,袁术,吕布,刘表等均已覆灭,只有孤与刘豫州同曹操为敌,孤不能以全吴之地受制于人。可是刘豫州新败之后,怎能与曹操抗争呢?”孙权问道。
陈亮战术性喝了一口酒,接着说道:“我主虽败,然赵云张飞在江陵屯兵两万余人,我主携关羽刘琦在江夏也有两万兵力左右,军马无数,战船数百搜,再说曹军南下,远道而来,十分疲惫,不久前为追赶我军,轻骑一日夜,竟然奔走三百里,又在当阳被赵云,张飞两位勇将吓破了胆,此所谓强弩之末,不穿鲁缟也。更况且,北军不善水站,荆州士民内心并不服曹操,如果将军能与我主协力同心,达成同盟,曹操必败无疑,曹兵败,必北还,如此则荆州东吴之势强,而鼎足之势成矣。成败之机在此一战,望将军裁之。”
“先生之言,顿开茅塞!”孙权听完蹭的一下起身说道。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