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像是在享受某种不可告人的秘密，所带来的快感。
要不是马元白在来金城的路上，早就知道赵德正的精神有些异样，估计他现在都要撒腿就跑了。
“有什么事吗？” 马元白尽量将语气放缓，开口询问。
赵德正嘿嘿一笑，已经自己来到椅子前坐下，同时翘起二郎腿。
他双手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节奏很散乱，像他的脑子一样让人捉摸不透。
“你是不是觉得，金城的人全是一群‘阴货’？”
赵德正忽然开口，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马元白。
马元白一愣，有些不明所以。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够用，转得不够快？”
赵德正加快语气继续说：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被玩进去了？”
马元白的表情微微一动。
面对接连反问。
马元白没有说话，但他的沉默就是回答。
见马元白不答，赵德正反而笑了，笑得更深了。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面对着马元白，突然话锋一转：
“别担心。”
赵德正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认真，没有了刚才的疯癫和诡异：
“我这里有军师，有团队，还有其他各方面的助力，都可以帮助李雨。”
马元白面露讶色，心中泛起一丝狐疑。
这是一个有精神问题的人说出来的话？
马元白认真看向赵德正。
此刻赵德正那双眼睛里，没有疯狂，没有癫狂，只有一种异样的清醒。
那种清醒，比他平时的疯癫更让人心惊。
就连马元白都被这种眼神镇住了。
“一个人的智慧是有限的。”
赵德正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像在敲打马元白的胸口：
“但一群人不是。”
说着，赵德正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我，有人。”
此话一出，马元白立刻想起，在他们刚刚来到聚狂阁时，赵德正当时邀请的那几位金城朋友。
他在很早之前就见过几人。
这些金城人绝对不一般，每一个都有背景，每一个都有能力，不然也不会去边境防线‘镀金’。
赵德正似乎看穿了马元白的心思，开始主动介绍起来：
“那些人，想必你都见过了。”
“乐钢，曾经是东部防线的指挥，现在虽然退下来了，但人脉可是还在的。”
“王丽，她家里在金城经营了几代人，背景你就放心吧，够硬。”
“徐林更不用说，后勤部接班人。”
“还有其他没来的弟兄，多的很，一个个都不差。”
赵德正故意停顿，声音都变得郑重起来：
“最重要的是，曾经的军事顾问，褚师迁。”
“我敢打赌，金城年轻人中，他的脑子是最好的。”
“他分析局势，从来没有错过。毕竟他在军师家族长大，从小耳濡目染各种阴谋诡计。有他在，那些阴货想玩什么花招，都得掂量掂量。”
马元白沉默了。
他不清楚金城的关系网，不懂那些家族之间的恩怨，不懂金城背后那些明里暗里的规则。
他就像个瞎子，在黑暗中摸索。
而赵德正说的那些人，正好能补上这个缺口。
此刻赵德正依旧不断说着。
每一句话，却仿佛全都说到了马元白心坎里。
“你想想，李雨现在面对的，是周震北，是军部，是整个金城的阴货。”
赵德正的声音更严肃了：
“他一个人，扛得住吗？”
赵德正走到马元白面前，看着他的眼睛：
“李雨是很能打！”
“但那些人不跟你打正面，他们会在你背后捅刀子。”
“就像是有人会偷偷在你饭菜里下毒，会偷偷在你睡觉的时候放火。”
“各种手段齐出，你怎么防？你防得了吗？”
马元白的脸色发白。
说到这，赵德正站的笔直，双手抱胸：
“所以。”
“李雨需要团队，需要人脉，需要帮助。”
“李雨在前面打，我们在后面出谋划策，这样才能赢。”
“有了我们的助力，有了你和褚师迁，李雨绝对能稳住。”
马元白与之对视，竟然从赵德正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种他很熟悉的东西。
那是真心愿意帮助李雨、同时还能豁出一切的决心。
在赵德正如此激昂的说明下，马元白心动了。
赵德正忽然补了一句，声音轻的如同恶魔低语：
“加入我们，就算是......为了康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