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却被这虫子全部挤碎了。
“哎呀,别这么粗鲁嘛。”
“别着急,小心再掰开一点,不要太用力,别把这儿搞塌了。”
尸陀阎在一旁搓着手,语气却听不出多少责备,更像是在欣赏:
“对,就这样慢慢挤。”
尸陀阎如同慈父在看待自己孩子般,不断指导着三途虫。
随着裂缝被扩大,雨水不断涌入其中。
很快,三途虫也终于挤了进去。
前半截身体已经完全挤入了扩大的裂缝中。
它那柔韧而有力的躯体在狭窄空间内巧妙蠕动,后半截身体也软软的顺着雨水,流入裂缝之中。
挂在顶部四处探了探后,尾部一根特别粗壮尾钩,“咄”的一声深深嵌入上方坚固的岩层,作为固定点。
前半身则继续向下探去,前端那螺旋口器张开,露出里面细小的灵活探须。
缓缓朝着下方,那因为毒素和瘴气而动作越来越迟缓的千面蜈蚣伸去!
千面蜈蚣虽然被毒物和麻醉多重削弱,但生物本能仍在。
它立刻就感受到了上方传来,另一种截然不同却同样危险的捕食者气息!
似乎感到了害怕,千面蜈蚣想要继续逃离,可身体已经开始逐渐失控,根本无法逃脱。
三途虫的身体以诡异的形态越拉越长,前端更是慢慢接近。
如此威胁下,那些附肢上的“人脸”齐齐露出极致的凶煞怒意,残余的精神力量混合着生物信息素扩散开来,试图发出警告和威慑。
同时,千面蜈蚣庞大身躯猛的一缩,试图用尚能活动的附肢,将入侵者盘绕起来,进行最后的反抗。
就在三途虫的前端触碰到千面蜈蚣身体的瞬间。
那巨大蜈蚣猛的一缩,数十对锋利附肢如铁箍般骤然合拢。
头部毒牙?闪电般回转,狠狠咬在三途虫柔软的虫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