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拐进城东街道,两旁的店铺灯火通明。
有烧烤摊、火锅店、奶茶铺等。
我放慢车速,停在了翠华楼门口。
推开门,一眼看见了吧台边站着的小翠。
她穿着宝蓝色的缎面,领口绣着梅花,开叉不高不低,露出白皙的小腿。
头发盘成发髻,插着一支玉簪,脸上化了淡妆,眉眼含笑。
“老杨哥!”她看见我,眼睛一亮,快步走过来,挽住我的手臂,“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路过,来看看。”我捏了捏她的俏脸,“晚餐吃了吗?”
“还没呢,刚忙完。”她拉着我往一楼走,“正好,今天厨房烧了好多菜,一起吃点?”
我跟着她,走进员工餐厅。
餐桌上的菜,让我愣了一下。
腊肠炖蛋、蒜苗炒腊肉、爆炒牛蛙、红烧猪蹄、韭菜炒蛋、糖醋莲藕,六菜一汤,摆了一桌子。
所有菜,都冒着热气,显然是刚刚出锅。
“这么丰盛?”我在椅子上坐下,“今天是什么日子?”
小翠在我旁边坐下,笑着说,“没什么日子,今天生意好,厨房多做了几个菜犒劳大家。”
话音刚落,小荷袅袅婷婷进来。
她穿着同样的宝蓝色旗袍,身材比小翠更丰满一些,旗袍的领口,被撑得有些紧绷。
她看见我,毫不扭捏地走过来,弯腰在我脸上亲了一口,“老杨哥,难得来吃饭呀,喝点酒?”
“不喝。”我摆摆手,“你们都是酒缸里泡着的女人,我喝不过你们。况且我要开车,不能喝。”
小荷在我另一边坐下,嘟起嘴,“那就喝饮料嘛,总不能干吃饭。”
“行,给我倒杯橙汁。”
小翠站起来,去倒了杯,还给我夹了块红烧猪蹄,“老杨哥,尝尝,今天的猪蹄炖得特别烂。”
我咬了一口,肉质软烂,入口即化,咸淡刚好。
“不错。”
小荷抬手,给我夹了块腊肠,“尝尝这个,老家寄来的,正宗烟熏味。”
我咬了一口,腊肠的油脂在嘴里爆开,带着烟熏的香味和微微的辣味,确实地道。
“好吃。”我由衷地赞叹,“你们翠华楼的厨师,手艺是越来越好了。”
小翠笑起来,“老杨哥,你想吃随时过来嘛,我们欢迎老板来吃饭。”
我笑着拍了一下她的屁股,“你呀,让我有了一种回家的感觉,真好。”
小翠脸一红,靠在我肩上,“那你就常来嘛。”
小荷也不甘示弱,夹了块牛蛙放进我碗里,“老杨哥,尝尝这个,爆炒牛蛙,辣的才够味。”
我咬了一口,肉质鲜嫩,辣味直冲脑门,很爽。
“其他服务员呢?”我环顾一圈,餐厅里只有我们三个。
“她们还在忙呢。”小翠说,“我们都是轮着吃饭,她们还有客户,你不用管。”
我点点头,没再问,埋头吃起来。
两个女人一左一右坐着,给我夹菜,给我倒饮料,跟我说笑话。
小翠讲一个客人,脚臭鞋臭得整个包厢都待不住人。
小荷讲给一个老太太按摩,舒服得睡着了打呼噜,声音大得像拖拉机。
我听着她俩叽叽喳喳,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
跟她们在一起,不用想公司的事,不用想女人的事,不用想龚情的事。
纯粹吃饭、聊天、嬉笑。简单,放松,快乐。
吃完饭,我靠在椅背上,拍了拍肚子,“吃撑了。”
小翠站起来,“老杨哥,上去坐坐?我给你按按。”
“好。”
小荷也跟上来,“我也去,双管齐下。”
我一顿,哈哈一笑,“成交。”
包厢里灯光昏黄,檀香袅袅。
我换了浴袍,趴在按摩床上。
小翠和小荷一人一边,开始给我按摩。
小翠的手法偏柔,指腹在肩膀上打圈,力道不轻不重,每一下都按在穴位上。
小荷的手法偏刚,掌根推拿,力道穿透肌肉,直达筋骨。
两个人配合默契,一个揉,一个按,一柔一刚,恰到好处。
“老杨哥,您肩膀好硬。”小翠的声音从耳边传来,“是不是最近太累了?”
“还行。”我闭着眼睛,“公司事多,没办法。”
小荷在我腰上按了一下,“腰也硬,得注意休息。”
“知道了。”
我没再说话,闭上眼睛,感受着她们的手指在身体上游走。
小翠的手指从肩膀滑到后背,沿着脊椎一路往下,每经过一个穴位就轻轻按一下,像在弹钢琴。
小荷的掌根在腰眼处打圈,力道穿透肌肉,热热的,很舒服。
包厢里很安静,只有檀香燃烧的细微声响和两个人的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