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叫醒她,留了张便签:
“小露露,蒸饺在蒸笼里,豆浆在保温盒,水果在桌上。爱你。”
便出了门。
……
到公司时,还不到八点。
我开灯,开窗通风。
晨风灌进来,带着丝丝凉意,很清爽,很舒服。
我烧开水,泡了一壶龙井,坐在办公桌后面,打开电脑。
文档还停在昨天写的地方,光标闪烁着,等着我继续。
我重新通读了一遍,做了几处修改,然后接着往下写。
故事已经推进到第三集。
沈牧——身份卑微但技艺超群的仵作,接到了新案子。
县城里接连发生几起失踪案,失踪的都是年轻女子,官府查了半个月,毫无头绪。
县令急得团团转,再次请沈牧出山。
沈牧验了最近一个失踪女子的衣物,在衣领上发现了一种罕见的泥土。
这种泥土,只有城外的乱葬岗才有。
他带着助手顾言——那个出身富贵、性格开朗的富家公子——去乱葬岗查探。
两人在乱葬岗发现了一个新翻的土堆,挖开之后,里面埋着的不是尸体,而是一尊古怪的木雕。
木雕造型诡异,面目狰狞,身上刻满了奇怪的符文。
顾言吓得往后退了两步:“这什么东西?看着瘆人。”
沈牧蹲下来,仔细观察木雕。
他用手指轻轻触摸符文,眉头越皱越紧。
“这不是普通的木雕。”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这是某种祭祀用的法器。”
“祭祀?”顾言咽了口唾沫,“祭祀什么?”
沈牧没回答,目光落在乱葬岗深处,“走,回去查资料。”
回到县衙,沈牧翻遍了所有的县志和案卷,终于找到了一条线索。
三十年前,县城里曾经出过一个邪教,叫“白莲教”。
他们信奉一个叫“无生老母”的神灵,用活人祭祀,手段残忍。
后来被朝廷剿灭,余党四散。
但县志里记载,白莲教的祭祀法器,就是这种木雕。
沈牧把案卷合上,看着县令:“失踪的那些女子,很可能被用于某种祭祀仪式。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她们,否则……”
他没把话说完,但意思很明白。
县令脸色煞白:“可是,白莲教不是早就被剿灭了吗?”
“剿灭的是组织,不是信仰。”沈牧站起来,“三十年了,足够新一代成长起来。”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县令:“大人,我需要人手。还有,帮我查一下,三十年前负责剿灭白莲教的那个官员,现在在哪里。”
县令连连点头:“好好好,我这就去查。”
我写到这儿,停下来,喝了一口茶。
故事脉络已经清晰了:沈牧查案,发现失踪案背后是白莲教余孽在作祟。
而三十年前负责剿灭白莲教的官员,正是当朝的一位重臣。
他和白莲教之间,有某种不可告人的交易。
沈牧要追查的,不只是失踪案的真相,还有三十年前那段被掩埋的历史。
我继续往下写。
沈牧查到了那位官员的住址,带着顾言前去拜访。
官员已经年过六旬,住在城外的庄园里。
他听说沈牧的来意,脸色变了。
“白莲教?早就没了。你查这个做什么?”
沈牧盯着他的眼睛:“大人,三十年前,您负责剿灭白莲教。但据我所知,您并没有把余党赶尽杀绝。为什么?”
官员沉默了很久。
“有些事,不是你该管的。”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威胁,“年轻人,做好你的本职工作,别给自己找麻烦。”
沈牧站起来,语气平静:“大人,三十年前的事,我可以不管。但最近失踪的那些女子,我必须找到她们。如果大人知道什么,请告诉我。”
官员看着他,眼神阴晴不定。
“我不知道什么失踪案。”他站起来,背过身去,语气冰冷,“送客。”
沈牧走出庄园,顾言跟在后面,小声说:“这人肯定有问题。你看他那个表情,心虚得很。”
沈牧没说话,只是回头,又看了一眼庄园的大门。
门楣上刻着两个字:静心。
他冷笑一声。
心里有鬼的人,怎么静得了心?
我写到这儿,文档已经快两万字了。
通读一遍,又改了几处细节,让对话更自然,情节更紧凑。
保存文档,关上电脑。
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脖子有点酸,腰也不舒服。
这几天连续伏案,老毛病又犯了。
我揉了揉后腰,走到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