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裤,一只胳膊夹着课本和教案,像往常一样踩着上课铃声走进教室。
神念伴随着眼神扫视过去,赵明心里就是一咯噔。
只见王老师印堂晦暗,两边颧骨隐隐浮现黑气。不考虑医理,单从面相上看,这是霉运缠身大凶之兆。
课堂上不好交流,赵明决定大课间的时候,跟他说道说道。
王老师待他不错,每次请假,只要赵明编出理由,总是能得到批准。
上了三年高中,有将近一半的时间,赵明都是在逃课中度过的。就这样都没有被叫家长,王老师功不可没。
或许在父母眼中,王老师放任自流的行为,是不负责任。可赵明在校外游荡过程中,增长的社会阅历,是书本和课堂上学不到的。
待下课铃声响起,同学们陆续走出教室,下楼去操场上做广播体操。赵明贴墙逆着人流,闪身进入办公室。
“赵明,怎么没去出操?又要请假吗?”发现进来是逃课惯犯,王老师瞥了一眼,一边说话,一边继续批改模拟试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