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脸能打又怎么样,难道还敢在警察眼皮子底下伤人吗?
他不是主谋,刚刚也没有动手;军刺是他搞来防身的,他只是跟过来看热闹。大不了进拘留所吃几天窝头,总好过像南哥似的,落个下肢瘫痪的下场。
“不要浪费时间,去吧。”赵明一个眼神丢过去,打断了光头青年的美好幻想。同时,对他用上了催眠术。
只见光头青年眼神闪烁,眉头紧紧皱起,似乎陷入极大的痛苦之中。挣扎许久,才转身走向躺在沟坡上的白小楠。
神念毕竟不是神识,面对一个神经稍微强大些的普通混混,居然差点失灵。赵明不禁摸着下巴陷入沉思。
而面对攥住军刺逐渐靠近的光头手下,白小楠大小便失禁的情况,愈发严重。
“你干什么?老子平日待你不薄,你他妈敢对老子下狠手?我操,你来真的,救命啊!”
白小楠的叫嚣和挣扎,都是徒劳的。他就像一只待宰羔羊,一块放在案板上的肉,被自己的光头小弟,用军刺在身上扎出一个又一个三瓣形的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