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带着强烈“人性”气息的精神波动,从那银白色的纵目晶体中弥漫开来。
那波动中充满了极度的疲惫、深沉的悲伤,以及一种跨越了万古时光的…茫然。
活体种那覆盖着暗金饕餮纹的琥珀质头颅,极其缓慢地转动着,银白色的“目光”扫过冻结狼藉的熔炉基座,扫过惊恐未定的钱多宝,扫过深度昏迷的冷白,最后…落在了我的身上。
然后,一个声音,直接在我们三人的脑海中响起。
那声音非男非女,带着奇特的、如同玉石敲击般的共鸣质感,语调古老而优雅,却充满了难以言喻的虚弱和困惑:
“熵…熵减阵列…破损…强制苏醒协议…启动…”
“识别…低熵环境…污染严重…威胁等级…高…”
“检测到…外部…意识数据流…强行…接入…”
“核心逻辑…覆盖…完成…”
“询问…”
“此…是何世?守墓人…安在?‘九鼎…人种瓮’…是否…无恙?”
守墓人?九鼎人种瓮?
我握着那枚光芒逐渐黯淡的思感结晶碎片,看着眼前这个气息彻底改变、如同换了一个“灵魂”的三星堆活体种,一股寒意比之前任何危机都要刺骨地爬上脊椎。
这幽蓝数据流里,到底封存了谁的意识?它覆盖掉的,又是什么?它口中的“守墓人”和“九鼎人种瓮”,又指向这文明基因库深处,何等惊天的秘密?
活体种银白色的“目光”静静地“注视”着我,等待着答案。它胸膛那颗深红晶体,稳定地散发着温润的白光,仿佛一颗被强行更换了核心的…活体容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