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素素立刻转头看向穆天云，一脸气愤地质问，心中的醋意更浓了。
“这个........回去我再跟你解释，好不好？”穆天云一脸无奈，头皮发麻。
现场这么多人，他总不能说恶女当众向他表白吧。
那样一来，凌清寒和关秀娜以后怕是再难在宗门立足了。
“那你到底喜欢她们，还是喜欢我？”
风素素定定地看着穆天云，眼神中满是委屈与期待。
“穆天云，本小姐的便宜你差不多占尽了，你可要想清楚了再说！”
关秀娜也紧张地盯着他，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穆天云一听，脸上布满了郁闷。
在这段时间里，他们之间的关系其实已经非常亲密了。
尤其在晚上的时候，关秀娜和凌清寒总会挽着他的胳膊看月亮。
而穆天云的手也没有闲着，时不时就会替她们检查身材尺寸。
可以说，除了没有发生实质性的关系，搂搂捏捏这类亲昵举动，早已是家常便饭。
此刻被两人逼问，穆天云只觉得进退两难，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
“素素，我当然更喜欢你。”
穆天云凝视着风素素的眼睛，语气里无比认真，连声音都比平日沉了几分。
“混蛋.......你！”关秀娜像是被这句话狠狠刺中，气得浑身都在发颤，指尖死死攥着衣角，指节泛白。
昨晚穆天云还抱着自己看月亮，甚至手都悄悄探进她的衣襟。
可转眼他就说最喜风素素，这让她又气又委屈，眼眶瞬间红了。
“关师姐，我知道这让你难堪了。”
穆天云转向她，语气里带着几分歉意，却依旧坚定，“但素素不仅是我的道侣，更是我的救命恩人，若不是她，我恐怕还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
“这份情分，我这辈子都还不清。若非要我在你们之间做个选择，我只能选她。”
风素素与他相伴更久，更对他有救命之恩，这种感情自然不是关秀娜能比的。
“穆天云，我的便宜已经被你占尽了，如果你不要我，我以后怎么做人？”
关秀娜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满，“更何况，你先前已经应下要做我的道侣，难不成你想做个言而无信、欺骗女子情感的小人不成？”
这话一出，周围的议论声顿时炸开了锅。
“啧啧，看着人模人样的，没想到这么龌龊，竟敢欺骗两位师姐的感情！”
“就是啊，先前瞧着像个沉稳的前辈，原来是这等德行，真是看错他了！”
“风师姐和关师姐何等人物，怎么会看上这种人？”
无数道鄙夷的目光像针一样扎过来，落在穆天云身上，让他浑身不自在，眉头也拧成了疙瘩，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我从没说过不要你。”穆天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烦躁，语气无奈的说道：“我只是说，素素在我心里位置更重些。”
“什么意思？”关秀娜咬牙切齿地瞪着他，眼中像是要喷出火来，“难道你想让我做小的？”
她与风素素斗了这么多年，从功法资源到宗门地位，从来没服过输，如今要她低头做小，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关秀娜。”风素素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故意扬高了声音，带着几分戏谑，“你要是叫声姐姐来听听，说不定我一高兴，就同意让他收了你。”
关秀娜闻言，气得差点背过气去，胸口剧烈起伏着，恨不得当场拔剑与风素素拼个高下。
可就在这剑拔弩张的瞬间，她忽然眼珠一转，像是想到了什么妙计，脸上的怒容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甜得发腻的笑容，“素素姐，往后还请您多多关照啦。”
这声“素素姐”喊得又脆又甜，别说风素素了，连周围的弟子都惊得倒吸一口凉气。
关秀娜心里打得明明白白，不就是叫一声姐吗？忍一时风平浪静，等把穆天云牢牢抓在手里，日后有的是机会把场子找回来。
她清楚，穆天云与风素素情分更深，此刻硬争只会输得更惨，不如先退一步，把穆天云道侣的名分攥在手里。
凭她的容貌身段，还怕拴不住一个男人的心？
等穆天云彻底迷上她，到时候他和风叔叔谁是姐姐还说不定。
“你........你竟真的肯叫我姐姐？”
风素素被这声突如其来的“素素姐”惊得愣住了，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她太了解关秀娜了，那是个宁折不弯的性子，当年为了争夺一株万年雪莲，能在秘境里跟她打三天三夜，怎么可能为了一个男人当众低头？
“素素，你看她都认你这个姐姐了，咱们先回去吧。”
穆天云趁机打圆场，拉了拉风素素的衣袖，“这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