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定方率领着这六百五十五名壮士,浩浩荡荡地回到了信都关。他不辞辛劳,亲自将这些人妥善安排到军营之中。他仔细地为每个人分配住所,确保他们有舒适的休息环境;精心调配装备,让他们手持精良的兵器。一切安顿妥当后,他才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中,向父亲交令复命。苏邕听完苏定方的详细汇报,满意地点点头,眼中满是欣慰与自豪之色,对儿子的办事能力赞赏有加。他拍了拍苏定方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烈儿,你做得很好,为父很欣慰。你要继续努力,为国家和百姓多做贡献。”
时光悠悠流转,又过了五六日。这一日,信都关迎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高雅贤。高雅贤在接到苏邕的信件时,心中满是疑惑与错愕,暗自思忖:平日里与苏邕并无往来,好端端的,他突然给我写信,究竟所为何事?等他仔细看完信,心中顿时涌起一阵无奈与感慨,忍不住嘟囔道:“真是女大不中留啊,我那宝贝闺女,竟要被姓苏的臭小子拐跑了。好你个苏老头,老夫跟你没完,你们一家子可真够……”随后,他提高音量,大声吩咐道:“来人呐,赶紧收拾行囊,随老夫前往信都关!”
老管家高平听到吩咐,赶忙快步上前,恭敬地问道:“员外爷,您此次前往信都郡,所为何事啊?”高雅贤没好气地回道:“还能有什么事?还不是英儿那个死丫头。”高平又小心翼翼地问道:“小姐她怎么了?”高雅贤说道:“没什么大事,我去信都郡把她接回来。高平,你去准备一下,我明日就启程前往信都关,你留在家中看家,我带上你儿子高福一同前去。”
当晚,一夜无话。次日清晨,天色微明,高雅贤便已将自己收拾得干净利落。他身着一身得体的长袍,腰佩龙凤金刀,那刀柄上的宝石在晨光的映照下闪烁着璀璨的光芒。他带上高福,还准备了几车丰厚的礼物,装载在马车之上。那些礼物有精美的丝绸、珍贵的古玩,还有各种奇珍异宝。他将那对闻名遐迩的龙凤金刀,稳稳地挂在得胜钩上,随后翻身上了赤炭火龙驹。那赤炭火龙驹浑身火红,如同燃烧的火焰,四蹄奔腾,气势非凡。随着一声响亮的吆喝,车马缓缓启程,踏上了前往信都关的漫长路途。
一路上,车马劳顿,历经七八天的长途奔波,终于来到了信都郡的东城门外。高雅贤翻身下马,向路边的路人打听帅府的位置。路人热情地为他指路:“老爷子,我们的大帅府就在中心街,您老进城后一直直行,用不了多久,就能看到苏帅府了。”高雅贤连忙拱手道谢:“多谢小哥,真是麻烦你了。”路人笑着回应:“老爷子,您太客气了,这都是小事。”高雅贤满意地点点头,心中暗自感叹:信都关的百姓果然热情有礼,民风淳朴,由此可见,苏邕治理有方,不仅在军中威望极高,治理地方也颇有成效,上马能统领千军万马,下马能治理一方百姓。
不多时,高雅贤便来到了苏府的大门前。他将马缰绳递给苏府的家将,客气地说道:“劳烦小哥,帮忙通禀一声,就说涿州高雅贤前来拜见冀州苏邕苏将军。”门房管事的连忙点头,快步进去通报。
没过多久,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爽朗的说话声:“高将军,多年不见,一向可好?苏某这厢有礼了。”高雅贤闻声望去,只见苏邕风采依旧,身高八尺,面容白皙如玉,三绺花白的胡须随风飘动,潇洒地洒落在前胸。再往苏邕身旁看去,有几个人他都认识,正是那闻名江湖的两道一俗——风尘三侠。还有自己的宝贝女儿高慧英,以及一个与苏邕长相极为相似的漂亮小伙。他心中暗自猜测,这想必就是苏邕的儿子苏烈了。
他早有耳闻,这孩子自出生便天赋异禀,一出世就戟挑张金称,十五岁便投身军旅,在战场上奋勇杀敌,突厥人听闻他的名字都畏惧不已,十六岁更是在京城的比武夺魁,声名远扬。此刻亲眼见到苏定方,老头子心中的怒气顿时消散了不少,暗自思忖:这孩子一表人才,有勇有谋,若能成为我家女婿,倒也不失为一桩美事。老将军越看越觉得苏定方与自家闺女般配,不禁对高慧英的眼光暗暗称赞。
苏邕满脸笑容,热情地说道:“老友,多年未见,你风采依旧,威风不减当年啊!”高雅贤回应道:“你也不差啊,岁月似乎并未在你身上留下太多痕迹。只是我老了,身体不如从前那般硬朗了。”苏邕笑着说:“你我不过相差一岁,说什么老不老的。此处不是叙旧之地,高贤弟,里边请。”
众人相谈甚欢,一同来到客厅。分宾主落座后,仆人立刻奉上香茗。那香茗热气腾腾,香气扑鼻,让人闻之精神一振。高雅贤轻轻抿了一口茶,随后关切地问高慧英:“英儿,这一个多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