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是沫儿，他看着软软糯糯的念念心里也欢喜的紧。
他只是在那里稍作停留，安抚楚骁焕的同时，也在逗弄着念念。
每次都把念念惹得气鼓鼓的，然后立马把她送到楚骁焕的怀里。
这次，沈子岑看念念眼角都要闪出泪花了，还没等孩子反应过来，就已经到了楚骁焕手中。
楚骁焕抱着念念，心里忐忑不安，他一开始明明想的是只要有个孩子就足够了，他不想让沫儿为难。
只是如今，他似乎还是给她添了麻烦。
他低头贴了贴念念的脸颊，此次最坏的结果便是，沫儿将念念带在她身边抚养。
虽然没有他陪着，但念念就有娘亲了，而且沫儿的夫郎那么多，念念也会有很多爹爹。
“啪嗒——”
一滴泪落在了楚骁焕的手上，他抬手背着念念擦拭掉眼泪。
他甚至想到了，若是真逃不开这个结果，他就求沫儿，让阿岑抚养念念长大吧。
他也看得出来，沈子岑虽没有那般稳重，但却也是真心喜欢念念的。
沈子岑回去的路上，又遇见了那个人，他似乎是一直在这一片绕圈。
看见他，沈子岑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
他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心脏，跳得有些快。
他加快脚步赶回家，似乎想摆脱某种厄运。
就在沈子岑转身的一瞬间，错过了那个男子眼神里的冷冽和阴鸷。
若是楚骁焕或者李沫儿在这里，肯定能认出来此人就是路西法。
只不过现在的他，衣着朴素，甚至打着些补丁，看起来生活过得并不好。
等沈子岑回到府中，独自一人坐在书房里。
他犹豫了，若是告诉沫儿这件事，她定会将楚骁焕收入府中。
可若是这般，他岂不是算得上是背叛了哥哥他们。
沈子岑纠结地不停，抓着自己的头发。
他实在想不出来，有什么两全其美的法子。
但想到念念委屈巴巴地瘪着嘴巴，眨着大眼睛盯着他的样子，他感觉这件事是一定要说的。
可关键是，他要先告诉谁呢。
若是先告诉了沫儿，等沫儿告诉哥哥的时候，自己怕是承受不住他们的视线。
可若是先告诉哥哥他们，他又怕沫儿知道之后，会以为他们瞒着她。
最后，沈子岑怕再想下去，自己会抓狂，便果断地决定，自己从书房出去，先遇见谁就和谁说。
然而这个想法刚出来，李沫儿便在外面敲门了。
“阿岑？”
李沫儿知道沈子岑去看念念了，只是回来之后，就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也不出来。
她有些担心，便想着来看一看。
事到临头了，沈子岑已经没有时间犹豫了，他开门把李沫儿领进去。
手心里满是汗，心脏也紧张地砰砰乱跳。
可那明明和自己没有关系啊，孩子是楚骁焕的，他怎么会如此紧张。
李沫儿一脸呆愣，任由沈子岑牵着自己。
“沫儿……”
“你……”
两人同时开口，沈子岑怕自己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散了，连忙捂住李沫儿的嘴巴。
“我先说。”
紧接着，他闭上眼睛，语速极快地将这句话说出来，“念念是你的女儿。”
说完，他甚至不敢睁开眼睛，只能维持着当前的动作。
李沫儿本想揽过沈子岑的腰肢，将他带入怀中，却因沈子岑的这句话也僵在了那里。
但随后，她又反应过来，以为沈子岑在和她闹着玩，只是吃醋了而已。
“别开玩笑了，念念是王姐和楚将军的。”
她垂眸，掩住眼底的复杂，也刻意忽略了自己心底不明的情绪。
“不过，要是念念不能成为我的儿婿，那当个干女儿也行。”
她的语气带着些轻松的韵味，但只有她自己才清楚，自己心底有些酸涩。
但她将这种酸涩，归结为是对念念的喜欢。
沈子岑看李沫儿在自己的幻想里越陷越深，只能睁开眼睛，捧起李沫儿的脑袋，让她盯着自己的眼睛。
他一字一顿郑重地告诉李沫儿。
“念、念、是、你、的、女、儿。”
？？？
李沫儿震惊地瞪圆了眼睛，“可明明……”王姐说是她和楚将军的呀。
这一瞬间，沈子岑都想敲开李沫儿这个榆木脑袋里装的什么。
他将自己的分析猜测告诉了李沫儿，然后又将今日去找楚骁焕验证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转述给李沫儿。
李沫儿听完如遭雷劈，念念真的是她的女儿，可她……
李沫儿想到了那一日画舫，也就只有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