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好啦。"墨泯搂住炸毛的白诗言,掌心覆上她微凉的手背。随着一声清脆的口哨,雪球立刻迈着优雅的猫步蹭回来,尾巴卷住两人交握的手,毛茸茸的脑袋在中间蹭来蹭去。白诗言靠在墨泯肩头,墨泯的下巴抵着她的头顶,轻轻嗅着她发间的香气。
"那你要早点回来。"白诗言倚在墨泯肩头,雪球已经蜷成毛团霸占她的膝盖,粉嫩嫩的爪子还搭在她手腕上,"不然雪球会把你送的玉佩埋进猫砂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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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墨泯将脸埋进带着皂角香的发丝,指尖抚过雪球蓬松的后背,"等天亮,我们三个一起画凤城地图,每个好玩的地方都盖上雪球的梅花爪印。"说着,又在白诗言的后颈落下一吻。
更夫敲过三更时,白诗言终于在轻柔的安抚中沉沉睡去。雪球打着小呼噜,爪子还牢牢勾着墨泯的衣袖,仿佛在替主人看守这个温柔的夜晚。月光透过窗棂洒在猫毛上泛起银辉,墨泯轻轻拉过锦被将两人裹紧,希望时间永远停留在这被温暖与柔软填满的方寸之间。
然而怀中的人突然不安地呓语,白诗言皱着眉往她颈窝蹭了蹭,像是察觉到即将到来的离别。墨泯低头吻去她眉间的褶皱,指尖抚过她熟睡的脸庞,每一寸肌肤都浸着不舍。雪球忽然睁开琥珀色的眼睛,"喵呜"一声跳上窗台,对着月光下整装待发的玄鹰弓起脊背——它似乎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诗言,等我。"墨泯在她额间落下最后一吻,正要起身,白诗言却突然惊醒,睡衣松垮地滑过肩头,露出一截莹白的锁骨:"不许走..."她慌乱地抓住墨泯的手腕,发间的白玉兰簪子在晨光中轻轻摇晃,"你看,天都快亮了..."
玄鹰在院外发出焦急的鸣叫,墨泯的心被这声音扯得生疼。她突然从怀中掏出个小布包,神秘兮兮地在白诗言眼前晃了晃:"猜猜这是什么?"不等回答就利索打开,里面躺着个歪歪扭扭的木雕小猫,尾巴还缠着根褪色的红绳,"路上偷偷刻的,像不像雪球?不过雪球肯定比它可爱一万倍。"
白诗言破涕为笑,指尖戳了戳木雕翘起的尾巴:"眼睛都刻歪了,雪球才不长这样!"墨泯趁机握住她的手,把木雕塞进她掌心:"这可是限量款'雪球将军',每天抱着它睡觉,我在千里之外都能感应到。要是敢忘了想我..."她突然凑近咬住白诗言泛红的耳垂,"雪球就会挠你脚心哦。"
雪球像是听懂了似的,"喵"地叫了一声,爪子拍在木雕小猫身上,把它推到白诗言怀里。白诗言抱着木雕和猫咪,嘴角却又忍不住往下撇:"那你每天都要写信,信里要画雪球打败坏人的故事..."墨泯连连点头,从袖中掏出叠好的信笺:"早准备好了!第一封讲雪球用猫毛缠住坏蛋的脚,第二封..."
当第一缕晨曦刺破云层,玄鹰展开遮天蔽日的羽翼。墨泯翻身上鸟的瞬间,听见身后传来急切的脚步声。她回头望去,白诗言赤着脚站在露台上,怀里抱着雪球和木雕拼命挥手,月白色的睡衣在风中猎猎作响,手中晃动的木雕小猫,就像在替主人喊着"早点回来"。
玄鹰的羽翼划破晨曦,墨泯怀中紧紧攥着白诗言塞进来的木雕小猫,指腹反复摩挲着那道刻歪的猫尾巴。下方凤城的浓烟已化作浓稠的墨云,混着刺鼻的硫磺味扑面而来,恍惚间竟与昨夜白诗言发间的皂角香重叠。她突然想起临别时雪球挥着爪子扑向玄鹰的模样,唇角刚扬起笑意,便看见阴墨瑶染血的裙摆如曼陀罗般在火光中翻飞。
银铃清响穿透云霄,像是对昨夜那声"早点回来"的遥远回应。墨泯反手按住震颤的剑柄,玄鹰尖锐的啼鸣撕裂长空。俯冲时带起的罡风卷走鬓边一缕发丝,却卷不走脑海中白诗言抱着木雕小猫跺脚的娇嗔。当焦土的灼热气息扑面而来,她翻身落地的瞬间,额间胎记随着急促的呼吸明灭不定。
"看来你遇到了大麻烦。"墨泯的声音裹着风沙,玄鹰铁爪撕裂焦土的声响,与她腰间软剑的嗡鸣形成诡异共鸣。当斗笠被劲风掀开,额间墨色胎记在血月下如活物般颤动,恰似暗处蛰伏的毒蛇。远处陈府管家带领的死士方阵踏着尸骸逼近,铠甲碰撞声与昨夜雪球的呼噜声在此刻诡异地共鸣。
阴墨瑶握紧染血的银铃,铃身缝隙渗出的暗红粉末在月光下泛着珍珠母贝般的光泽。这看似精美的装饰,实则暗藏杀机,当第一声铃音划破夜空,数百信鸽突然如断线风筝般失控。它们在城头疯狂盘旋碰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