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人阴恻恻地笑了笑:“诸位别忘了,咱们还有‘万毒惊魂器’。可以买通轩墨庄的下人,找机会把暗器混入她的食物或者茶水中,神不知鬼不觉地取她性命。”
第三人则狂傲地仰起头,大笑道:“你们这些方法都太繁琐!等我拿着‘紫毒碎魂棒’杀进轩墨庄,见人就打,看墨泯还能躲到哪里去!”
黑无常听着众人的发言,眼珠子滴溜一转,上前说道:“大人,各位兄弟的想法都有可取之处。但不管用哪种方法,都得先摸清墨泯的虚实。我觉得可以兵分几路,一路继续监视轩墨庄,一路去相国府附近打探消息,再派一路暗中调查落星谷,说不定能找到新的突破口。”
墨屿钱也跟着附和:“首领所言极是。另外,我们可以利用胡斯弋师傅的身份,让他找个由头接近墨泯,探探他的口风,说不定能得到有用的情报。”
胡斯弋一听,脸上一阵白一阵红,连忙摆手道:“这……这可使不得!墨泯那小子现在对我警惕得很,我要是贸然接近,肯定会被她识破的!”
神秘人听着众人的争论,目光如炬,冷冷扫视一圈,沉声道:“黑无常,就按你说的,兵分三路。墨屿钱,你协助胡斯弋,想办法从墨泯那里套出落星谷地图的下落。记住,此次行动只许成功,不许失败。若有闪失,你们身上的毒药可不会留情!”众人纷纷低头,大气都不敢出,密室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压抑氛围,一场血雨腥风,似乎在所难免 。
待众人散去,神秘人独自站在密室中央,目光凝视着墙壁上跳动的烛火,陷入了沉思。许久,神秘人缓缓摘下青铜面具,露出一张布满疤痕的脸。在烛火的映照下,疤痕显得更加狰狞可怖。神秘人伸手轻轻抚摸着脸上的疤痕,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和仇恨:“墨泯,当年你让我颜面扫地,今日,我定要让你付出代价!”神秘人低声呢喃着,声音中充满了怨恨和不甘。
而在别院,墨泯对此一无所知。她正坐在庭院中,静静地看着天上的明月,思绪飘向远方。一阵微风吹过,带来了一丝凉意,墨泯不禁打了个寒颤。她隐隐有种预感,一场巨大的危机正在悄然逼近……
另一边,在落星谷外的小镇,寒风如刀,割过狭窄而昏暗的街巷。一位衣衫褴褛的乞丐正蜷缩在街角的阴影里,破旧的棉袄千疮百孔,露出里面脏兮兮的棉絮,与他瘦骨嶙峋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他的头发蓬乱如杂草,脸上满是污垢,唯有那双眼睛,在黯淡的月光下,时不时闪烁着警惕的光芒。此时,他目光呆滞地望着谷口的方向,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牙齿也在寒风中咯咯作响。
突然,乞丐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瞳孔瞬间放大,脸上露出极度恐惧的神情。他猛地站起身来,慌乱地环顾四周,眼神中满是惊惶。紧接着,他迈着颤抖的双腿,跌跌撞撞地冲进黑暗的小巷。他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每一步都带着无尽的恐惧,仿佛身后有索命的恶鬼在追赶。
与此同时,黑无常回到了自己的居所。那是一座隐匿在树林深处的院子,四周被高大的围墙环绕,门口还有几个身形魁梧的守卫。黑无常走进院子,径直来到一间宽敞的房间。房间里摆放着一张巨大的桌子,桌上堆满了地图和情报。
他立刻召集了暗影鬼手的骨干成员。不一会儿,几个黑衣人鱼贯而入,整齐地站在黑无常面前。黑无常面色凝重,指着桌上的地图,详细地部署着行动计划:“这次前往落星谷,事关重大。张三,你带领一队人从谷东的小路进入,负责打探谷内的机关陷阱;李四,你带着另一队人在谷口附近埋伏,一旦发现异常,立刻发出信号……”黑无常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在地图上比划着,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绝。在他心中,这次行动不仅关乎暗影鬼手的未来,更是他摆脱神秘人控制的绝佳机会。只要能找到落星谷中的上古秘宝,他就有了与神秘人抗衡的资本。
墨屿钱回到自己的房间,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他坐在床边,双手抱头,眉头紧紧皱成一个“川”字。想到神秘人那冰冷的眼神和严厉的斥责,墨屿钱的心中就充满了恐惧。他深知,神秘人对自己已经失去了耐心,如果这次行动再失败,等待他的只有死亡。
墨屿钱咬了咬牙,心中暗自下定决心:“无论如何,我都要抓住这次机会,扳倒墨泯,夺回墨家主权。只有这样,我才能摆脱神秘人的控制,重获新生。”他站起身来,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脑海中不断思索着应对之策。突然,他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或许我可以从墨泯身边的人入手,找到他的弱点,然后一举将他击败。”
胡斯弋回到住处,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眠。他的房间狭小而昏暗,弥漫着一股腐臭的气味。胡斯弋的心中充满了担忧和恐惧,一想到神秘人那可怕的手段,他的后背就直冒冷汗。
“要是神秘人发现我在说谎,我肯定死无葬身之地。”胡斯弋越想越害怕,额头上又冒出了一层冷汗。他从床上坐起来,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