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们得想办法弄清楚。”突然,她眼神一凛,坚定的光芒瞬间点亮了眼眸 ,“然后给她补办一个,肯定得热热闹闹的,要把她这些年错过的都补回来 。”白诗言越说越激动,此时此刻,在她的脑海中,一场盛大的生日庆典已然开始徐徐铺陈开来:五彩的灯笼挂满庭院,馥郁的花香弥漫四周,精致的糕点摆满长桌,亲朋好友的欢声笑语交织成一曲温暖的乐章。她暗暗发誓,一定要让墨泯在这个特别的日子里,被幸福与爱意紧紧包裹,拥有一个毕生难忘的生日,将往昔的遗憾通通化作此刻的圆满 。
阴墨瑶眼睛一亮,随即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眸光又微微一暗。自己知道墨泯的生辰并非阴荼泯的生辰,她脑海中浮现出阴荼泯平日里看似坚强,实则隐藏着落寞的模样。那些无人问津的生日,那些独自度过的岁月,即便阴荼泯从未提及,可阴墨瑶又怎会毫无察觉。她心中暗自思忖,不管这生辰究竟是不是真正的日子,能为她过一次生日,让她开心,又有什么要紧呢。
想到这儿,阴墨瑶神色重新明快起来,连连点头:“白姐姐你说得对!要不我们去问问秋姨,她在墨泯身边这么久,说不定知道呢。”她的声音清脆,带着不容拒绝的热忱,仿佛在这一刻,为墨泯筹备生日成了她心中最重要的事,至于那细微的差别,早已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 ,此刻满心满眼都是要给墨泯一场难忘生日的决心。
白诗言应道:“这确实是个办法,等明天秋姨有空,咱们就去问她。”白诗言接着说,“要是能知道她喜欢什么礼物就好了,这样准备起来更有方向。”
阴墨瑶歪着头想了想:“墨泯平日里喜欢看些古籍,还爱练剑,对了,她偶尔也会念叨想要一匹性子烈些的好马,说不定这些能当作准备礼物的思路。”
白诗言嘴角上扬:“墨瑶,你可帮大忙了,有这些信息,肯定能给墨泯一个难忘的生辰。”阴墨瑶认真地说:“只要是为了她,我做什么都愿意。白姐姐,咱们再想想,生辰那天弄些什么特别的布置呢?”
白诗言思考片刻:“可以在院子里挂满她喜欢的灯笼,再布置些鲜花,摆上她爱喝的茶和点心。”阴墨瑶轻轻点头,神色淡淡却透着几分期待:“她会喜欢的。”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满心欢喜地规划着,全然忘了此刻已是深夜,守着熟睡的墨泯,畅想着给她的惊喜生辰。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白诗言和阴墨瑶就早早起了床,简单收拾后,便匆匆往秋姨的住处走去。
到了秋姨的房间,秋姨正在整理药材,看到她们进来,笑着招呼道:“呦,姑娘们,这么早过来,是有什么事吗?”白诗言上前一步,有些急切地问道:“秋姨,我们想问问您,墨泯的生辰是什么时候呀?”
秋姨手中的动作猛地一滞,脸上瞬间浮现出一抹极为为难的神色,重重地叹了口气后,缓缓开口:“姑娘们呐,我跟你们说,这事儿我也是听别人讲的。当年府里出大事的时候,夫人流落在外,是在外头生下了少爷。母子俩在外面东躲西藏,不敢回府,四处流浪,吃尽了苦头。后来夫人实在熬不住,病故了。府里的老管事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少爷找回来。”
白诗言静静听着,脑海中浮现出墨泯落魄流浪的画面,眼眶微微泛红,满心都是疼惜。阴墨瑶则双手抱在胸前,神色冷淡,可微微蹙起的眉头还是泄露了她的关切。她轻咳一声,声音清冷:“秋姨,既然如此,你尽快去找老管事问个清楚。”
秋姨一拍大腿,说道:“我正有这个打算!那老管事在轩墨庄几十年了,当年就是他找到少爷的,肯定知道不少。”白诗言连忙附和:“秋姨,那就拜托您了,少爷经历这些,太让人心疼。”阴墨瑶虽没再多说什么,但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秋姨瞧着白诗言满是期许的眼神,又看看阴墨瑶虽冷淡却藏着急切的模样,脸上堆起和蔼的笑,摆了摆手说道:“姑娘们,我知道你们心急,可这事儿急不得。”
秋姨缓了口气,端起一旁的茶盏,轻抿一口润润嗓子,接着道:“那老管事如今在轩墨庄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现在咱们贸贸然过去,事情又过去这么多年,保不齐有些事儿他也不愿再提。要是去得不巧,惹他不快,反倒问不出什么。得找个合适的时机,我琢磨着,四月份是个机会。你们晓得不,轩墨庄每两年就会办一场极为隆重的宴会,各界名流都会到场。今天刚好赶上这宴会,所有墨家的人都要过去帮忙。到时候我提前几日找个借口过去。就说咱们府上也想筹备类似的宴会,找他取取经,到时候再趁机问问当年的事儿。这样既合情合理,又能问到咱们想知道的,你们觉得咋样?”
白诗言与阴墨瑶对视一眼,纷纷点头同意。白诗言上前拉住秋姨的手,眼中满是感激:“秋姨,还是您考虑得周到,那就辛苦您多费心思了。”
阴墨瑶虽只是轻轻颔首,但清冷的眼眸中也透露出一丝期待:“秋姨,还望您多多费心。”
秋姨拍了拍白诗言的手,又看向阴墨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