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诗言被她弄得痒痒的,忍不住笑出了声,扭动着身子想要躲开:“你别闹了,我困了。”墨泯这才放过她,翻身躺在她身旁,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诗言,”墨泯轻声唤道,声音里满是温柔,“你知道吗,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刻,我都觉得自己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人。”白诗言窝在她怀里,嘴角微微上扬,轻声回应:“我也是,有你在身边,我就好幸福。”
墨泯将她搂得更紧,在她耳边轻声呢喃:“诗言,我爱你。”白诗言埋在她怀里,嘴角忍不住上扬,轻轻回应:“我也爱你。”
在这宁静的夜晚,他们轻声诉说着彼此的心意,分享着生活中的点点滴滴,困意渐渐袭来,白诗言的声音也越来越小,最终在墨泯的怀抱中沉沉睡去。墨泯看着她熟睡的面容,轻轻在她额头落下一吻,也闭上眼睛,带着满心的甜蜜进入了梦乡 。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上洒下一道道金色的光影。白诗言看着身旁墨泯安静沉睡的模样,让她的心底满是柔情蜜意。
她静静地凝视着墨泯,爱意在心中翻涌,令她情不自禁地凑了过去,在她的唇上轻轻一啄。墨泯毫无反应,依旧沉浸在梦乡之中。白诗言又接连亲了几次,柔软的唇瓣不断触碰着她。这一次,她没有像之前那般匆匆离开,而是轻轻含住她的唇,温柔地辗转厮磨,沉浸在这份甜蜜之中。
就在这时,白诗言察觉到异样,她离开墨泯的唇,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滚烫的触感从指尖传来。“怎么这么烫!”白诗言的脸上瞬间布满了担忧,原本沉溺在甜蜜中的眼神也变得焦急起来 。
白诗言满脸焦急,也顾不上刚睡醒的慵懒与甜蜜的余韵,迅速跳下床,手忙脚乱地开始穿衣服。她的手指微微颤抖,平日里轻松就能扣上的扣子,此刻却像是故意刁难她,怎么都扣不好。好不容易穿戴整齐,她一边往门口跑,一边大声呼喊:“秋姨!秋姨!”
秋姨听到呼喊,急忙从厨房赶来,看到白诗言慌张的模样,忙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白诗言语速极快地说道:“秋姨,墨泯发烧了,烫得厉害,您快过来看看!”
秋姨一迈进房间,瞧见墨泯烧得满脸通红,嘴里就开始念叨起来:“哎呦,这是咋弄的啊,昨晚还活蹦乱跳的少爷,怎么就发烧了呢,可真急死人咯!”她一边碎碎念,一边快速伸手摸了摸墨泯的额头,又翻了翻他的眼皮查看,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这烧得可不轻呐,怕是着了凉又受了点风邪。”
紧接着,秋姨风风火火地转身,一边快步往书房走,一边自顾自说着:“也不知道少爷之前留的那退烧方子放哪儿了,我得赶紧找。”到了书房,秋姨拉开抽屉,又在书架上翻找,嘴里一直没停:“在哪呢,怎么这会儿找不到了。”
一番折腾后,秋姨终于在书桌抽屉的角落里找到了那方子,兴奋地叫起来:“可算找到了!”她紧紧攥着方子,小跑着奔向厨房。
厨房里传来一阵叮叮当当的声响,秋姨熟练地摆弄着药罐,称药、洗药、煎药,动作一气呵成,嘴里还时不时唠叨着煎药的注意事项:“这药得先武火煮开,再文火慢熬,少爷的方子上都写得明明白白,可千万不能出差错。”
与此同时,阴墨瑶也闻声赶来。她的脸上带着几分困倦与疑惑。走进房间,看到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墨泯,阴墨瑶的困意瞬间消散:“这是怎么回事?昨天还好好的啊。”
白诗言眼眶泛红,声音带着哭腔:“我也不知道,早上醒来的时候才发现她发烧了。”阴墨瑶走到床边,轻轻拍了拍白诗言的肩膀安慰道:“莫慌,她每到冬季总这样。”
阴墨瑶也没闲着,拿来毛巾,轻轻擦拭墨泯的额头、脖颈和手心,试图帮她散热。在众人的悉心照料下,墨泯的脸色渐渐有了一丝血色,可依旧眉头紧皱,看起来十分难受。白诗言紧紧握着墨泯的手,一刻都不敢松开,满心自责与担忧:“都怪我,要是我能早点发现就好了。”阴墨瑶在一旁轻声安慰:“别这么说,谁也不想发生这种事,她肯定很快就会好起来的。”白诗言看着墨泯,暗暗祈祷她能快点好起来 。
就在白诗言满心忧虑、紧握着墨泯的手默默祈祷时,秋姨端着热气腾腾的药汤匆匆走进房间。“药熬好了,快,趁着热乎给少爷喂下去。”秋姨急切地说道。
白诗言刚要接过药碗,这时,一直守在旁边的阴墨瑶突然开口:“先等等。”她神色笃定,转身快步走出房间。没过多久,阴墨瑶脚步匆匆地返回,手中握着一个精致的小药瓶。她径直走到墨泯床边,认真说道:“先吃这个。”
白诗言和秋姨满脸疑惑,阴墨瑶解释道:“我知道墨泯冬天经常生病,特意请了城中有名的药师,按照古方,用了好几种珍贵药材,花了不少心思才制成这药丸,对风寒发热见效很快 。”说着,阴墨瑶打开药瓶,倒出两颗药丸,而后亲自轻轻扶起墨泯,动作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