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至墨泯身前,她蓦地旋身,水袖如紫色烟雾,贴着墨泯面庞划过,带起一缕幽香,与周围馥郁的花香相融。她嘴角噙着勾魂浅笑,微微歪头,发丝轻垂,娇嗔又妩媚的眼神直勾勾看向墨泯,似在诉说无尽隐秘的邀约,暖黄灯光在她脸上勾勒出迷人的轮廓。墨泯看着眼前的紫玉,内心毫无波澜,只觉得这一切不过是一场刻意的表演,她不解为何要在这宴会上有如此张扬的举动,只盼着这场闹剧能快点结束。
随着音乐节奏加快,她高高跃起,在空中优雅地劈成一字马,水袖如灵蛇在墨泯周身穿梭。落地时,她佯装不稳,娇呼一声,整个人倒进墨泯怀里,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颈,胸脯剧烈起伏,急促的呼吸喷洒在墨泯耳畔。此时,周围的宾客们都屏气敛息,目光聚焦于此,大厅里安静得只剩下音乐声和人们轻微的呼吸声。紫玉感受着墨泯的体温,心跳如雷,她觉得自己离目标又近了一步,只要再加把劲,墨泯定会有所回应。而墨泯被她这一倒弄得有些无奈,身体本能地想要躲开,却又碍于场合只能僵在原地,心里暗自懊恼这场突如其来的纠缠。
紧接着,她顺势缓缓下蹲,双手沿着自己的大腿、腰肢,一寸一寸向上轻抚,眼神始终凝视墨泯双眼。随后,她又慢慢起身,双手攀住墨泯肩膀,柔软的身躯如藤蔓紧紧贴着墨泯,扭动腰肢,有意无意地摩擦。她将脸凑近,鼻尖几乎相触,轻启朱唇,舌尖若有若无地舔舐下唇,迷离的眼神满是致命诱惑,要将墨泯深深卷入。紫玉的脑海里全是与墨泯亲近的画面,她幻想着两人能有进一步的发展,被自己的幻想冲昏了头脑,愈发大胆地施展着自己的魅力。墨泯却觉得这一切过于轻浮,内心对紫玉的行为产生了一丝厌烦,只是出于礼貌和修养,没有当场发作。
她一只手从墨泯胸膛缓缓向下,划过腹部,手指轻轻勾住她的腰带,轻轻拉扯;另一只手绕到墨泯脑后,拨弄着她的头发,还时不时用指甲轻挠她的后颈。双腿也微微弯曲,轻轻蹭着墨泯的腿,整个身体绵软地挂在她身上 。周围烛火摇曳,光影在两人身上跳动,更添几分旖旎。紫玉沉醉在自己营造的暧昧氛围中,以为胜利就在眼前。墨泯则在心里默默数着时间,盼着音乐赶紧停下,好结束这场令她尴尬的闹剧。
墨泯面色平静,深邃眼眸毫无波澜,只是礼貌性微微颔首,不为所动。可一旁的江彦知早已看直了眼,嘴巴大张,眼神痴迷,身体前倾,完全沉浸在这场香艳的舞蹈中。
白诗言站在墨泯身侧,看到这一幕,柳眉紧蹙,美目圆睁,闪过一丝震惊。紧接着,酸涩涌上心头,她紧咬下唇,双手攥紧衣角,别过头不愿再看,可又忍不住用余光偷瞄,满心的不悦与委屈只能强压心底。
台下先是一片死寂,几秒钟后,爆发出更加热烈的叫好声,此起彼伏,震得屋顶都微微颤动。有人激动地站到了椅子上,用力鼓掌;还有人吹起了响亮的口哨,将气氛推向了顶点。
表演结束,台下掌声雷动,经久不息。紫玉微微欠身,优雅地向观众们行礼致谢。她的脸上挂着自信而迷人的笑容,目光直直地看向墨泯,试图捕捉她的每一个表情和反应。墨泯嘴角微微上扬,轻轻鼓掌,眼中流露出一丝欣赏。
白诗言看着墨泯,笑着说:“看来你今天可是收获了一位大美人的青睐,回去可得好好跟我讲讲,你到底使了什么魅力。”墨泯连忙摆手:“哪有,我心里只有你,这你还不放心吗?”江彦知在一旁笑着说:“有人把醋坛子打翻咯!” 。
表演结束,刹那间,台下掌声如雷,似汹涌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经久不息。宾客们的讨论声也随之此起彼伏,整个紫金阁内瞬间变得嘈杂热闹起来,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众说纷纭。
一位穿着华丽锦袍的公子哥,眼中满是羡慕之色,脸上泛着激动的红晕。他按捺不住内心的感慨,用手肘使劲碰了碰身旁的同伴,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兴奋劲儿,拔高了声音说道:“你瞧瞧人家墨家少主,那气度,那风采,才是真有魅力!就看紫玉姑娘这三次舞蹈,一次比一次大胆,一次比一次惊艳。第一支舞时,那水袖看似不经意地朝着墨少主的方向轻轻一甩,带着若有若无的香气,当时我就觉得紫玉姑娘的眼神不对劲,直勾勾地盯着墨少主,那目光里的意味,啧啧,一般人可享受不到。”他一边说着,一边还忍不住摇头晃脑,眼神里满是对墨泯的羡慕与赞叹。
同伴听闻,却不屑地撇了撇嘴,脸上写满了嫉妒,鼻子里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浓浓的酸味:“哼,我看也就是仗着家世罢了。若没了墨家的背景,她又能怎样?有什么好得意的。紫玉姑娘平时眼高于顶,怎么会看上他,肯定是冲着墨家的财富和势力去的。第二支舞更离谱,那袖子直接就甩人家墨少主脸上了,要是换做旁人,早就被当成冒犯给轰出去了,可墨少主呢,不仅没生气,嘴